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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7/7)

东西,最终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没有了,多少敛财千万的贪官,到来一个儿还来不及,不是一堆黄土就是一缕青烟,你说可悲不可悲?

明如许,嗟余围不伸。

百年原是梦,甘载枉劳神。

室暗难挨晓,墙不见

星辰环冷月,螺组江孤臣。

对景伤前事,怀才误此

余生料无几,空负九重仁。

谁在外面诗,这不是清朝乾隆总内务大臣著名大贪官和坤被赐死前几天留下的《上元夜狱中对月》吗?怎么今夜的他跟几百年前的大贪官落得同样的境况?如果时光可以倒,生活可以重新开始,他真希望重新活一次,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

杜赞之突然下一阵刺痛,看来痔疮破了,这几天一直都是坐着,而他又不能跷着,痔疮就破了,不知是他折磨了痔疮还是痔疮折磨了他。完了,都完了,他完了痔疮也完了。人总有一死,迟是死,早也是死,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再持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他认真想过,如果持下去,如果人家最终没法定他的罪,他去后也许还能风光地过下半辈。但这可能已经极小了,上午吕国标跟他的谈话,每一件似乎都落实了,还没有问到他的事,如果其他人说了,最后也要算到他上的,任在娜父亲的200辆走私汽车,现在还没有人知,但只要任在娜一来,一个女孩肯定经不住几个回合就什么都招了,即使他不承认,也无济于事了。像他这样的情况,给判十年八年是轻的,现在他态度又不好,说不定给判无期死缓甚至死刑都有可能,即使只判他有期,到监狱里受苦,又何必呢?

这辈,就毁在任在娜手上。

面对着茫茫苍穹,杜赞之终于向上帝表示忏悔。他用面巾结成绳挂到上,站到桶上好,脚在下面一踢,大脑里就变得一片空白。

“爸,我要走了。”杜赞之说,他仿佛看到躺在床上的老父亲向他招手,“你的儿对不起你,他不该当这个市委书记,他应该跟着你在江尾村摸螃蟹,如果下辈有机会,他愿意再你的儿,好好一回儿,孝敬孝敬你吧。”父亲嘴张了张,像是要对他说什么,但他一个字也听不清楚,父亲耳已经有背,杜赞之说什么他也不一定听得见了。

,我走了。”杜赞之睛里的泪溢了来,他觉得自己无法面对杜赞英,这辈他欠杜赞英的实在太多太多了,他一直无法报答。杜赞英说,谁要你报答呢?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欠谁的,谁什么不什么,那是前生就注定的事。

他还想跟杜赞英说,父亲今后的生活还得靠她。杜克以后也得她帮照看,杜克虽然在国外,但有一天还是要回来的,杜克对姑姑的不亚于对父亲母亲的。但杜赞英瞬间就不见了。

“宋双,我走了。”杜赞之说,“杜克以后就靠你了。不用悲伤,人迟早都要走这一步,现在我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算可以了。不要过早将我的事告诉杜克,等他回国来再说吧。”

他跟洪妍之间的情算是人世间最纯洁的情了,不知洪妍是否他,但他是她的,一发自内心的,一神圣的,一他自己舍不得轻易向她袒。他好久没给她打电话了,他真想见她一面。

“这辈我们无缘,就等来生吧。”洪妍不知从哪里冒来,依依不舍地望着他。

“石梓是个好人,不知你是否喜他?”杜赞之说。

“我这辈不会找男人的。”洪妍说,“我虽然跟你清清白白,但心已经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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