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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6/7)

的厌倦,没有其他痕迹。就是那站在某个没有风景的街角,换了n姿势,把一首歌哼到听见唱片嘣裂的声音,掉了包里最后一颗烟,之后确认自己实在太无聊。

不痛,还不够痛,一切都是虚无,对你笑的人,不是真的在笑,说你漂亮的人,也许心里正在嘀咕你的鼻孔怎么那么大。一切没有真实的质,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帕丽斯小姑娘,我全都会的到。

她每一个生日都兴师动众,而我克拉拉却至今未曾庆祝过任何一次生日。

今年要有所改变。

我要在离希尔顿小近一的西半球某地举办,而且要寄一份请柬给她,来不来由她去,我只是要让她知这世界上有我克拉拉,不是她一人穿着疯狂的红舞鞋,胡作作,无法停下。

这个仪式如果可以有一个主持,我极愿意是文森特·梵

这个人也像我和帕丽斯一样,疯狂地想抓住世上可能存在或者本不存在的一真。疯狂,所以胡作非为,所以把耳朵割下来祭祀情,血淋滴嗒地捧在手心上,献给心的姑娘。

他死了很久了,他的表达方式真可惜没有世代相传成为风俗,人们还是觉得千篇一律的红玫瑰比血的耳朵更动人。

但我割耳朵的仪式,我多希望在我的生日上有人捧着血的耳朵来对我说他我,得发疯。然后我可以把我的耳朵割下来,像互换戒指一样给他,找个外科医生,把他的耳朵在我的脑袋上,而我的耳朵则在他的脑袋上驻扎,多好。

我的22岁生日派对一定要在离梵很近的地方举行,以此向他表达我的认同与追崇。

阿姆斯特丹,就这么决定了。

亚历桑德是这世上第一个记得要给我过生日的人,遇见他,应该对我有更多意义。

从那个苏北堂搬来,李桃桃的故事从此就该结束了吧,克拉拉崭新的故事就开了吧。

这一切需要一个仪式。

m…benz上的线索

6月的欧洲城还是凉飕飕的。

荷兰皇家航空的空一个比一个油,正好跟大得像迷的机场匹,我跟在蓝制服的她们后面,闻了一路的cheese味,穿过堆满郁金香与小木鞋的纪念品商店,终于看见约好碰面的放满gin酒瓶的整面冷光玻璃墙,几个壮硕的男人们站在吧台边喝着饮料,说着比德语还要生的荷兰话。

扬·法朗索瓦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依然抢夺目,这漂亮的小个男人,今天穿着红的骑士夹克,打了温莎结的条纹领带,朝我酷酷地一招手,我边的各女人都被招了魂魄似地看过来。

他和我贴了贴脸,捷地抖开挎在手腕上的一件女士银灰长风衣,让我穿上。

只有16度,冷。他说。

一边得意地带我上了外面的m…benz双人座跑车。这么短的时间他也有本事来超炫的座驾,跟着他永远好戏连台。

生日派对我都安排好了,节目保密。现在有件事比较棘手,你先看下这个。

钮,车座前的小荧幕弹起,亮,

一则新闻正在报2004年雅典奥运会的圣火全球传递活动。

象征着奥林匹克神和世界和平理想的火在经过北京和墨西哥城之后,又经过了圣火在国传递的第一站洛杉矶,目前正在送往国东地区的亚特兰大和纽约。

在奥运会的火炬传递之后,接着的一条短短的新闻让我从所有如坠迷雾的国际形势里看到了一丝曙光。

昨天记者获悉,2008北京奥运会所带来的商机正成为圳企业“掘金”的新目标。圳一家家生产企业成为中国奥委会的惟一专用家提供商,首批200万元的榉木家已经运往北京,在中国奥委会所在地的会议厅和贵宾厅使用。接下来还会有一系列的奥运村家订单,将给圳家业带来大的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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