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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6/7)

却没有这待遇。投诉也没用,人家店经理说,这是习惯问题,中国人没有饭后喝咖啡的习惯。但我们大家都知,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图(2)

话说回来吊老外也分吊个三六九等的,是给白西方男人搂着,还是勾个印度男人阿拉伯男人,亦或和小日本哈腰调笑,自是微妙不同。这是混迹于这个圈里的女之间心照不宣的。

这个圈,呵呵,冷自知。

实话实说我至今没和特上床的原因是他的面相,我对风面相迷信不已。

命随相变,相由心生。我自己就是绝好的印证。

他的脸长得奇,细成一条,光下就有一寸多,尖得可以戳死人。鼻是鹰勾鼻,突的一块虽不明显,但总是被划鹰钩鼻的一的。大概是因为谢,所以索剃了个大光。他自己显然对相貌上的缺陷也心中有数的,所以常用圆领t恤和衬衫领的小样转移了旁人对他下的视线,一般人里依然是仪表堂堂的西方绅士。

但我的睛总是剔表象看本质,比如我看女人漂亮不漂亮,肯定先要把她想象成尼姑,脸上的影睫膏统统除掉,这时如果她还能动人明媚,我就承认她是女一名。看男人,鼻和脸型和是不是才最重要,穿得一堂皇,名表名鞋,而上的松垮垮的男人,说到底是没有贵族命的,充其量一个暴发,还长久不了。

特的面相,如果对相术稍有研究,拿这鼻就说明他不可能真对什么人温存贴的,即便表象如此,也仅仅是表象而已。且脸长且细成一条的,内心狭隘,甚至险残忍也不无可能。

我对乾坤八卦,风皇历之类一向计较,即便特待我十二分的好也无法改变我对他的界限。

和他的关系属于再忙也会每个月空一起吃顿晚饭的那。地方都是他挑的,因为他对上海比我熟。

哪里开了新馆,哪儿淘便宜货。那熟门熟路来自一个洋人已经超越了稽的程度,有时候让人有怕。

他不止说得一利中文那么简单,且中文是滴溜溜的京片,张“你丫……”的。你要是没见过他的人而只是接了一个他的电话,那你肯定打死也不相信电话那边是个地鬼佬。

不止这些,服务生来倒茶他照例要把指中指在桌面上弯一下表示够了,别提多老举,末了还要问你:知这弯指怎么回事吗?

当然,我不知

他则得意洋洋地啧啧着嘴:话说乾隆年间呢……

你听着吧,自己老祖宗的故事,倒让这么个狐臊多的西方人给摸透了,这么个平时没人注意的小动作,他倒要刨问底到古时见了皇帝要下跪这一茬上,而你才明白这弯弯手指就是在说“平”。

真是没面

最最没治的是他每每拿得到政府的大采购项目,谙和国内政界打的窍门,所以,他是极少数喝得了二锅和茅台的老外之一,并且,他会用河南话划拳,有时候地的河南人都赢不了他呢。

他不无得意地向我展示了他的卧室,叉着手站在一张古董大木床前,床上的枕是古代的石枕,包着蓝印布,怎么看都是生冰冷的,在这样的床上睡下去,怕是人也要变得铁石心了。他的灰睛在看着我的时候,忽然闪过一荧荧蓝光,和他的大光一起前后呼应的亮了一下,仿佛在房间里燃了一簇隐秘的火苗。我顿时心隐隐不祥。

我的预从不是空来风的,就像16岁那年从圣若兰女校匆匆来,没有任何征兆,我一反常态一下课就冲教室。那是某用低于仪测得的范围但却一定存在的声音,让我,快,快。

然后等在校门版社编辑关就逮住了我。她骨瘦如柴,却目光锐利,睛像老鹰一样矍铄地上下在我上一扫,单刀直:我是h版社的编辑,正在一个女校的学生书,你也知现在《季·雨季》卖得很火。你喜不喜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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