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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6/7)

他有个正式的泰国名字,但是我只叫他鲍伯。要记住泰国人的名字,就和背昆虫或草园林上的学名一样麻烦。

“好久不见了,鲍伯。”我用日语说

“真的好久没看到你了,健一先生,我还以为你戒赌了呢?”

“最近我忙着赌竞(注:自行车)嘛!”

“付钱看别人比赛啊!傻事呢?不过比赛好些就是了。是吧?”

鲍伯对我挤一挤睛。这表情好像是一个当保镖的伊朗人对着哥比亚的女说:“当你的保镖可以,可是得先让我搞一下。”若无其事的神情下,隐藏不住的贪婪。

“无所谓啦!反正我从来没想过要靠赌发大财。”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日本人在想些什么。”

“我也一样啊!”我说着朝赌场望去。

店的格局呈长方形。前面本来是包厢,后方是柜椅。现在包厢全被拆掉了,换成一张四五公尺长的桌。在桌中央坐着一个衣着鲜艳的中年妇女,正忙着发牌。一共有五个赌客,其中有三个是和庄家年龄相仿的中年泰国女人,还有一个是穿着的连裙,等着去上班的泰国酒家。剩下的一个就是我要找的远泽。

“今天要玩一把吧?”鲍伯随,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了吧!

“不用了,我只是来找远泽的。”

鲍伯啧了一下。

“偶尔也玩一把嘛!健一先生。”

我夸张地耸一耸肩膀,从鲍伯旁绕到赌兴正的远泽后。突然间,穿连裙的酒家小大骂,从迷你裙下掏一叠钞票,朝中年发牌员扔去。

站在赌客与牌桌之间的男人里,有一个看来年纪最大的,朝着庄家伸了手。庄家从那叠钞票里了自己的份,便把钞票重重扔在那男人的手心里。那家伙迅速了一下,又从手边的保险箱里掏几张钞票,很快的数了一下,再用钉书机把钱钉牢,重新放回保险箱里。

他们正在。在我行的是一类似二十一的比大小扑克牌赌局,每人发两张牌,数加起来个位数最接近九的人赢。一翻两瞪,每两三分钟一把,又可以多人参加,对好赌的人来说十分刺激。而且每一把都可以,是一让庄家笑得合不拢嘴的赌局。

“女人就是没赌品。”远泽对着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手气不错吧?”

“哼!背得要命。”

“有件事想拜托你。”

“等一下再说吧!先让我翻个本。”

听远泽这么说,我打消了现在就带他去的念。虽然他在特营业的报方面是个一的记者,可是嗜赌如命的个却限制了他的发展。要这人中途下桌,肯定会跟你翻脸。

下一局很快就开始了。远泽边叠着四个十万的筹码——虽然我不知远泽这次带多少钱来,但大概少则一百万多则一百五十万吧!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输得很惨了。

发牌后,响起了一阵呼。远泽的筹码增加到了七个。远泽似乎忘了我的存在,只是弓着背,心无旁骛地看着庄家发牌的手。

远泽来电拜托我协助采访歌舞伎町的中国人圈,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当时远泽到拉线,好不容易才找上我这个陷中国人圈桥健一。

远泽先找上杨伟民一个住在横滨中华街的远亲,接着杨伟民才将我介绍给远泽。因是杨伟民拉的线,就算找有再好的理由也无法推辞。虽然我为远泽介绍许多受访者,但是一直和他的采访保持适当距离。当时我并不打算日后还会和远泽有任何牵扯。

但是透过赌博,我的立场起了变化。在京王阔举办竞周年赛的那一天,我偶然碰到远泽。他坐在赛场一角的铁丝网后面,在看到我时,兴地了笑脸,好像一个变态者发现了相好似的。

“哟!原来刘先生也赌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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