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面？只是不招惹他们就不会有麻烦罢了。”

“我哪知！反正我只想找这个叫刘健一的人帮忙就是了。

你能和富搭档，脑一定很不错，说不定可以替我解决问题。”

“这下完了。”

夏陶醉在自己的话里，似乎没听我气里的讽刺。

“不然的话，我只要把富引到新宿来，让他惹些麻烦把你也扯去就好了。这样的话，你就会把富抓到元成贵那里去吧？只要富一死，我就能恢复自由了。所以我才收拾行李搭新线赶来，在新宿租下这间房。先让他张个一星期，再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人在新宿，被一个叫元成贵的人控制，逮到机会才打这个电话给他。我还说：‘他们都打我，我说你在哪里，赶快来救我。’怎样？不赖吧？”

讲到打电话时的这一段，夏说得很快，而且用的是北京话。

“你真是个笨女人。”

我对她说。她那张本来得意洋洋的脸，像是被爸爸不分青红皂白痛打一顿的小女孩似地揪在一起。

“你说什么呀？”

“富只要回到歌舞伎町来就是死路一条，只要让富知你人在新宿就好了，本用不着耍这些小手段。任谁在歌舞伎町都逃不元成贵的手掌心，不一个星期，富就是死人一个了。”

“我只想让这事快发生罢了。”

“就因为你搞这鸟飞机，才会把富搞得火冒三丈。他已经拿走五条人命了。”

夏一收下。睁大了睛直瞪着我，好像认为我在骗她。

“富冲了元成贵的女人经营的酒家，嘴里还喊着：‘那女人在哪里？’，现在，很快就会有人通知他富有一个叫佐藤夏的女人，现在失踪了。”

“可是……”

“富掉的是元成贵最得力的心腹。假如他发现富有女人的话，一定也想和富一块给掉。元成贵记仇的本事可不比富差。”

“我和富本没关系啊！”

“元成贵哪你这么多。还有，警察大概对你也很有兴趣。”

“你骗人。”

夏本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都已经有人死了。”

我捺不住继续说。虽然懒得理睬这笨女人，可是我却担心不把话说清楚，她会搞更多无法挽救的。而且，假如富在找的就是这个女人，说不定可以当作我最后一张王牌。退路当然是越多越好。

“反正死的都是些中国人嘛！”

“这正合警察的意。他们希望歌舞伎町能回到以前的样，一心想把外国人全赶走，每个都人在等着看中国人呢！”

我掏一烟，觉到自己神经长了刺似地坐立难安。

“好吧！撇开警察不谈，要论谁会先逮到富，一定是元成贵。假如有条在边打转，就算是元成贵也吃不消，所以他一定会赶快把富解决掉以绝后患。不怎么说，元成贵保准和富一样在找你。”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夏用撒的神凝视着我，好像终于了解事情有多严重了。

“假如是我的话，一定上就跑吧！”

“假如有你帮忙的话，问题应该可以解决吧！”

“我可帮不上忙。”

“你可真坏。我还听说你是个好人。”

“对脑袋不好的女人我可没耐。”

“你还说！”

夏耍起孩脾气，噘起嘴把脸别向一旁。不。应该说夏本来就是个孩。

“不怎么说，这里离歌舞伎町太近了，你还是赶快搬走，回名古屋去吧！假如富被元成贵给逮到或者被掉了，我再通知你。”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