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之徒哪会这事，一定早就了本护照躲起来了。

“小鬼，知不知你了件傻事？”

带的人认为我不过是个傻瓜，用那双像无底沼泽似的黑暗神俯视着我，说：“想当别人的话，就得先从内心改变你自己。像你只换个外表，一看就知是个没的傻瓜。不你是搬到哪里或者改名换姓，谁都能一看你是个笨杂。假如你听懂了，以后就别再这傻事了。没再怎样还是没，可是假如你能睁大睛看清楚状况，就不用再当个傻瓜了。”

那家伙说完，就向手下挥挥手走了去。最后离开的家伙还向我脸上吐了。

第二天，我就办了退租。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当晚了什么事，只是静静观察台湾人的所作所为，尤其的杨伟民与氓们的相之，并完全打消了改名换姓的念。那杀手的话总是在我耳边萦绕，改名换姓不过是个笨主意，一个人的内心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我生下来是个杂，死了还是个杂。

过了一年，当时教训了我一顿的杀手又回到歌舞伎町定居下来了，虽然台北的黑冲突已经落幕，但是他因为杀人罪嫌被警方通缉，逃到了日本来。

在歌舞伎町里，那杀手自称为陈锦。虽然取了个假名，他的本质还是没变，总是用那无底沼泽似的黑暗神看着一切。

陈锦还记得我。过没多久，我就开始帮助陈锦摸清歌舞伎町的动向。

29

我搭计程车到了百人町。在路边摊拜托认识的厨替我准备些简单的饭菜，吃饱后便前往华圣。

在介于山手线与中央线两条铁路之间的大久保大正中间右转之后，再走一阵就看到了华圣所在的公寓，那是一栋连电梯都没有的旧公寓。一爬上楼梯，烧香的味上扑鼻而来。

即使是第一次来访的人，也一就能看华圣在哪间房里。在成排的灰暗铁门之中，只有最后一扇门闪耀着与众不同的彩。那扇门以中国风的红为基调，门上刻满了绿绿的装饰，上面画着许多不知名的神明。在门的正中央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华圣”三个大字。

我下门铃，没多久门就开了，前冒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他就是张国。只看到在那堆仿佛经历了全世界劫难的皱纹里的双眨了一下，张国请我了门。

“生意如何？刘先生。”

“虎虎。”

我说着伸手驱散房间弥漫的香烟。

我们走过夹在厕所与浴室之间的小走廊，穿过了厨房兼饭厅，一里面的和室，大的红神坛上占满了整个视野。

无数的神像用找碴似的神俯视着我，神坛上了香，着了火似地冒着烟。

“先给神明上炷香吧！我这就去叫婆婆来。”

张国说完后，上转离去。我皱着眉从神坛边三支香，伸烛焰里。虽然我不信神，但是假如不先表面功夫，一会儿就得吃苦。在台湾人的社会里，胆敢在神坛前挖鼻孔的家伙是不被当人看的。

我两手拿燃的香，低拜了三回。在把香香炉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曼玉刺耳的声音。

“稀客，稀客，看来连神明都要给吓坏了。”

“相信当初婆婆开设这个神坛的时候，大家也都给吓昏了吧！”

我回过说，仍旧是皱着眉。在这个房间里，我可起不了烟的兴致。

“你还是没变，尽说些犯神明的话。”

曼玉不兴地摇摇，散落的白发像彩霞似的摇晃着，充满通红的双颊也随之震抖着。大家都说曼玉婆了国爷的气，这在台湾人圈里是个老掉牙的笑话。

“杨伟民那只老狐狸没什么变化吧？”

曼玉推开我走到神坛前，拿起香毕恭毕敬地祈祷着。

“嗯！五十年内应该死不了吧！”

“是吗？”

曼玉遗憾地耸了耸肩。大概是曾经被杨伟民狠狠修理过，曼玉很讨厌他。

“那个老糊涂一走，住在歌舞伎町就会舒服多了。”

我和曼玉到了饭厅，张国为我们倒上了茶。一上完茶，张国上悄然到神坛旁的房间里，简直像是个伺候曼玉婆婆的佣人。事实上，称他们俩为夫妻，还不如说女主人和佣人比较恰当。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