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概在回忆着自己来到日本以后所发生的事吧！

“虽然我不认为健一完全正确，但是我应该了解健一的想法。”

夏凝视着咖啡杯说。

“那就好。”

“所以，我也了解，能考五十分就好了。”

“而且这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站起来，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

“喂！走吧！杨伟民最讨厌人不守时。”

夏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跟着我走。

46

我们俩了电梯，直接上了四楼。一个站得笔直的年轻店长等在门，招呼我们了最里面的包厢。只见杨伟民一个人在喝茶，并没有天文的影。

当我们走去的时候，杨伟民抬起来看了我们一。他的视线绕过我，停留在夏上。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很显然是到很困惑。最后，杨伟民终于把视线转向我，用目光探询这是怎么回事。

“麻烦你了，爷爷。”

我没有回答杨伟民无言的发问，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夏一在我左边坐下，上就以娴熟的动作拿起桌中央的茶杯为我倒茶。

“这位小是来这里什么的？”

一直像只蜥蜴般凝视着夏的杨伟民，低声用北京话问。

“她本来是富的女人，现在是我的了。”

我和夏说好要她佯装听不懂北京话，便用日语回答。可是杨伟民并没有上当。

“是个中国女人吧？！看她倒茶的动作就知了。”杨伟民仍旧用北京话说。

“她和我一样是个混血儿，小时候住在大陆。”

“哦！？”

杨伟民像失去了兴趣似的，把视线转回手中拨的茶杯上，之后就不再开了。大概正绞尽脑想看穿我葫芦里卖什么药吧！

夏满不在乎地坐着，我则喝着茶，咙里透了。虽然希望这是因为刚才那少有的长篇大论，但自己也知原因并不在此。

我了支烟，我对等待已经很习惯了，也就是说，我对沉默也已经很习惯。奇怪的是，现在笼罩着这个包厢的沉默却让我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