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什么人。我想过更自由的生活，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可是，照规矩，船上是不能载女的。而且，海上的世界，恐怕也没有之姝小听来的那么好。所以，你在船上的事，在下不告诉当家的，等到了广州，你就回家好吗？”白说着，又摸了摸李静的。

“为什么船上不能载女？若是论力气的话，我不输给男的。而且，我也不怕吃苦。你看。”李静说着，伸结了厚厚的茧的掌心给白看。

（bsp;虽不习武，可是，活了三十五年，白又岂不知这样厚厚的茧是吃了多少苦才磨来的。

白伸手合上李静的手掌：“在下并不是说之姝小不能吃苦，你还小，有些事可能现在在下跟你说你也不明白，等过两年，你长大了，你自己就明白了。船上，对女而言，太苦了。”

李静一拳砸在榻上：“那就在我长大之前先让我在船上待着吧。等我自己觉得受不了的时候，再让我下船。你放心，我什么苦都能吃的。”

“在下明白之姝小的心意，可是，真的不可以。别说在下不是当家的，就是当家的来了，船上的规矩，也是不能破的。”

“规矩是人定的，不合理的规矩就要改。你们这些常年在海上航行的人，难也如朝中的那群腐儒一样死板怯懦吗？”李静被拒绝了，生气的有些不择言。

“正因为海上变化莫测，才需要切实的规矩来束船员。之姝小或许以为我们这些人无所畏惧，可是，实际上，比起朝中的大人们来，也许我们更畏惧谨慎。否则，是没有办法在海上活下来的。”白对李静的态度很有耐心，但是，归到底，跟他的弟弟歆一样，把李静看作了一个不懂事的孩。

注：1“咱家”不是太监的专用自称，在古龙的《大旗英雄传》里，夜帝的儿，也是自称“咱家”的。

随船海

李静起走到白的桌案前，研了墨，提笔用左手汇了一张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洋地图拿到白面前：“我不是左撇，所以，比例尺画得不准确。你弟弟说要是有什么特长的话，就可以留下来。这片海域（李静指了指印度洋），九月到次年的二、三月，风向为东北风，海动方向是图上画得这样；四月到八月，是西南风，海动方向是旁边这个小图画得方向。对于绘制地图，以及这一片（印度半岛），甚至这一片（阿拉伯半岛、北非）的海陆气候，以及这几个地区住民的宗教信仰，风土人情，我都可以说来。”

这样的大话说去，李静其实并没有那么烈的自信。

曾经想成为一个地理学家，苏婕在中时代，学习地理的时间，比学习语数外三大主科的时间还多。但是，因为文科生不能报考地理专业，又正好赶上了苏婕父亲公司不景气的那一年，苏婕就随便报了志愿表后面第一个专业走了。

那之后，开始，苏婕还经常买一些地理杂志来看，到了大二后半学期，在李教授那里帮忙之后，她就彻底丢开了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