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起了兴趣。如果不是赶着给刘夫看大夫，李静大概要抓着他跟他聊会儿天。

“你知菡萏院怎么走吗？”李静说着，把手里的大夫往孙平那边递了递，不过，手并没有松开。

“小的知。”孙平说着，识相的扶住吐得的大夫一只胳膊。

“把这位大夫带到菡萏院，我去祭祖。”李静说完，转离开。走十来步，李静又回对孙平喊：“你还没告诉我在哪儿祭祖？”

“回四少爷，祠堂！”

李静赶到祠堂的时候，祭祖仪式已经开始了。她本想就这样悄悄退去，却被尖的李让看见了。不得不对着一堆牌位磕。

因为没有穿正装，祭祖过后，李静还被当日给她行束发礼的那个族中长者责骂了。

本来，李静是要被罚跪祠堂一天的；后来，为族长的李寂给李静求了情，才让她跪一个时辰。

大年初一，被罚跪祠堂，这一年得多倒霉呀。

正当李静皱着眉坐在蒲团上吃供奉的果品时，祠堂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开的声音吓得李静手中的糖酥掉了一地。

看到李静的抖动，一声刻意变了声的声音用严厉的语气：“不孝孙，竟敢抢祖宗的供奉？”

听到那个声音，李静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糖酥，用手拍了拍，放在嘴边了，接着吃。吃到噎着了，还拿了旁边供奉的酒来喝。

李让关上房门走到李静前坐下：“静，我刚才吓你，你不害怕吗？”

李让咽下中的糖酥：“本来门响的时候确实害怕了，你一声，就不怕了。”

李让在李静拿起另一块糖酥时：“静，这样，不好吧？就算你不想跪拜祖宗，也不能抢了他们的供奉呀。”

李静递了一块给李让：“你吃吗？”

李让咽了咽：“我吃过早餐了。”

李静收回手：“不想吃就算了，祖宗面前撒谎，更不好吧？”

李让跪直了双手合十对着那五排灵位拜了拜，才接过李静手中的糖酥咬了一。

吃到八成饱，李静抬看了看被蜡烛照亮的那几排灵位：“为什么最上的祖宗是姓徐的？”

李让咽下中的糖酥，了嘴：“烈祖本来是孤儿，曾被义祖收作养。”

李静看了看第二排也是只有一个的牌位：“那个义祖，只收养了烈祖一个孩吗？”

李让喝下一酒：“义祖生有六个孩，但是，只有为养的烈祖最得他的心。”

李静换了个坐姿：“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