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所为。”金田一。

“从脚印看呢？”赤川。

“好像是同一双鞋踩来的，但在藤井家中的血脚印很明显，而走廊上跟煤图家里的血脚印却很轻，甚至有踮着脚走路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在藤井家中行凶的歹徒，简直是用刀的偏执狂，但杀害煤图一家的，却是用枪的手。”金田一。

“用枪的手？”赤川。

※※※※※

冰箱后记（6）

旅社。

木门后传来放浪的愉。

婷玉将压在枕下，努力使自己睡着。

她担心“她”会因此发狂。

隔激烈的撞击声排山倒海，婷玉彷佛闻得到汗的原始、嗅到的解放。

“明天一定要换一家旅社。”

第七章密的暴力

“煤图家中没有直接爆开的弹痕，换句话说，那变态每一发弹都直接命中被害人。”金田一。

“有什么了不起的，被害人几乎是没办法反击的靶。”赤川有不以为然。

金田一突然将赤川拉到角落，小声说：“还有一很怪，武田医生说，煤图二雄的左手掌似乎是自己炸开的，而不是被弹从外爆的，村上他们搜集爆裂碎片的结果，发现是……”

“掌心雷！”赤川脱而。

金田一双瞪得老大，问：“你怎么会知？”

啊？掌心雷？

我在说什么啊？

赤川突然全骨悚然，神呆滞，彷佛被这个问题击倒。

“没错，是爆膛的掌心雷，是谁跟你说的？村上？”金田一狐疑地说。

“先不要跟我说话。”赤川神凝重地走藤井家的现场，看着走廊上的血脚印，似乎正竭力思考着什么。

“好像是很重要的事……”赤川闭上睛，隐隐约约的，彷佛受到了什么。

金田一识相地站在一旁，啃着最后几红萝卜。

过了五分钟。

“我去看一下煤图家。”赤川终于开。

“嗯。”金田一也跟了去。

赤川蹲在煤图二雄尸旁，看着地板上许多粉笔白圈圈。

“怎么那么多证？”赤川。

“大分都是牙齿，煤图太太的牙齿，那变态居然生生地挖掉了她二十五颗牙齿，而凶老虎钳已被拿去采指纹，不过，这也应该是徒劳无功。”金田一也蹲了下来，又说：“这个变态恐怕是我们遇过最不正常的疯，说真的，要是逮到了他，你不要急着一枪毙了他，慢慢地一枪一枪烂他吧，反正现在用枪报告是你在批的。”

赤川好像没听见金田一说话，脸迷惘，若有所思地说：“不对，煤图太太的牙齿不是凶手的，而是她自己的。”

“啊？”金田一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