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看法，哈哈，真的很有趣！”dr。hydra拍手笑。

“算我倒霉，谁叫我笨？”赤川把玩着茶几上的纸娃娃。

“不过，扣掉鬼神之说，我不赞成梦游犯案的说法。”dr。hydra。

“是因为梦境中凶手的手法，不像是无意识所能来的么？”金田一。

“完全正确。但是，我认为还有一可能，就是因‘人格分裂’所犯下的案。”dr。hydra。

“够了，脆直接把我抓起来算了。”赤川想生气又气不起来。

“你是说，赤川可能有人格分裂症？另一个黑暗人格犯案的过程，蒙蒙胧胧地被本来的赤川所看见？”金田一认真地问。

“只是有可能罢了，而且机率相当微小，欧人格分裂犯罪的可能案例，从第一个被发现的案件到上个月为止，也不过三十二件，其中医学上正式确定的，也不过十五件。”dr。hydra看着赤川，又：“我想只是巧合吧，其次，我也蛮不排除鬼神托梦之说，就灵学的角度来说，也有可能是赤川熟睡后，灵壳，无意中飘到犯案现场所看到的景象。”

“这个我接受。”赤川激地说。

“这个说法我先前也有想过，不过，有一很奇怪，在赤川的梦中，煤图二雄被膛爆的掌心雷炸掉的手掌是右手掌，但在真正的案件中，煤图二雄是左手掌被炸开，而不是右手掌。”金田一疑。

“这可以从解梦学跟灵学的角度分别讨论，解梦学认为梦境中的颜大多是黑白两的，也有学派认为梦中就像镜，作梦者是经由镜观察梦中的一切，所以赤川才会看到左右相反的镜世界；另外在灵学上来说就更多解释了，有人认为死后亡灵的表情代表的喜怒哀乐，跟亡灵真实的情绪是恰恰相反的，亡灵若笑，就表示亡灵其实是难过的，也许亡灵的肢表达跟事实也正好是相反的，左即右，右即左，东南亚的灵学说法大抵如此。”dr。hydra仔细地说着。

“嗯，的确有可能。”金田一。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是作梦，而不是人格分裂的凶手？！”赤川搔搔；他本来就不觉得自己有行凶的可能。

“以目前来说，的确是的。人格分裂者常常发生在童年创者上，也多发生在压力过大、价值错者的上，但是……”dr。hydra站了起来，将煮好的咖啡倒在两个克杯中，又：“但是，记得我们上星期的面谈吗？”

“怎么不记得，那老狗命令我来接受你的心理辅导，想矫正我冲锋陷阵、冒险犯难的英雄习气，真是丢脸，还好你在三小时的面谈里，只是跟我闲话家常，没有真的对我说教，这一是不幸中的大幸。”赤川说。

“嗯，从上星期跟你的对谈中，我发现你并不是一个压力过大的刑警，也不是不珍惜自己生命的偏差者，勇于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并非有心理疾病，而是你独特的兴趣，由这一，可以说你是一个另类的冒险运动家，不像有人格分裂症的特质。”dr。hydra将一杯咖啡递给神愉快的赤川，一杯留给了自己。

“听到没？金田一八零，dr。hydra181在教训你了！”赤川笑。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我真怕我的搭档有个变态的杀人狂人格！”金田一也笑，松了一气。

“那就好，赤川刑事跟你两人号称‘虎豹小霸王’，可说是警视厅的镇厅之宝。”dr。hydra闻着咖啡上的蒸蒸气。

“对了，不知你对这个案件里的变态凶手的看法？”金田一想知dr。hydra与自己的看法有何。

“你应该有答案了吧，不妨先说看看吧！”dr。hydra小啜了咖啡。

于是，金田一便将自己于早上告诉赤川的分析，原原本本说给dr。hydra听。

“不错，我也觉得这两个凶案的歹徒不是同一个人，不过他们彼此应是约定犯案，要不然就是：凶手有双重人格。”dr。hydra才刚说完，脸遽然一变，说：“等等，我发现这个凶手很可能跟‘速公路滥’、‘猎杀新线’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怎么说？！”赤川一饮尽咖啡，瞪大睛。

“是啊！的确有可能！”金田一重重地敲了脑袋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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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后记（15）

下午茶馆里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