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痛苦的记忆，短短的时间压迫刻的内疚。

上弹荚。

赤川拿着枪托敲打自己的，血如注。

“为什么我是杀人鬼……为什么是我……”

行刑的画面在赤川的脑中，像墓碑一样耸立着，迫赤川接受这残酷的命运。

“原来我的梦都是假的……假的……只是残存在我脑中的杀人片段……”

赤川咬着，脑中孤独迷。

不可改变的未来，不能逆转的命运……

不能避开的对决。

电梯门打开。

“赤川队长？shit！吓我一！”

鬼跟鸟山大呼惊吓，一旁持枪待命的石田面喜，说：“成功了？”

赤川喃喃自语：“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石田听不清楚，睁大耳朵：“啊？”

啊？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赤川两散，双枪无敌，左右各八发弹横行无阻，贯穿石田、鬼、鸟山、阿秋、荒原脆弱的，几名临时被石田急唤来的演唱会警卫也应声倒下，跪拜着君临四楼的死神。

赤川茫然地无措地开枪，死神般的本能彻底在手指与板机之间燃烧，枪一，接着，赤川单膝跪下，左右叉连击，正在疏散中的人群蚂蚁般死去。

弹荚再次弹，带着24条人命，弹。

赤川张望着抱鼠窜的人，寻找着注定殒命的星。

“在那里……”

赤川看着被工作人员重重包围住，急从电扶梯逃离会场的宇多田光，喃喃低语。

扣上新的弹荚，赤川泪迷蒙。

“对不起，可惜不是在舞台，真的很对不起……”

赤川大吼一声，踩着奄奄一息的半尸，白衣飞起，宛如夺命天使。

弹？

一颗颗在宇多田旁的安全人员上。

“哇！”警护惨叫，看着心涌酱红的鲜血，看着旁的好友跌落脑袋。

宇多田吓得尖叫跌倒，居然避开致命的一击，倒在尸堆里。

24条尸，不是小数目。

宇多田怕极，当机立断，钻尸堆里躲过一劫。

不只这位东瀛星，所有来不及逃开的歌迷全都趴在地上，将满地的血污、脑浆涂满脸孔，半截装死。

枪兀自冒着灰烟。

赤川抹泪，承受着邪恶的命运。

好整以暇，调整呼，抖抖垂在指尖的双枪。

电梯并没有如梦中预示的，涌大批警察，但赤川也不意外。

不过，赤川的睛却没有离开中间正在缓缓上升的电梯。

“是你吗？兔？”

赤川念着念着，等待着命运安排的锋。

只是自己一直没想到，在这场锋中，自己居然站在邪恶的角落。

更没想到，站在电梯门后的，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兔，我终于还是等到你了。”

赤川鼻一酸，泪再度落。

电梯停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哭红了，双手颤抖的男。

“兔，你来了。”赤川，也落了泪。

“笨。”金田一笑了，也笑落了泪。

※※※※※

冰箱后记（51）

婷玉问：“你们应到了什么？”

起说：“在那个方向，好像有件大事正在上演。”

独臂人看着筷，说：“很悲伤的觉。”

婷玉看着起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