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觉得很难受：“我怎会看不起你呢？何况，司徒大哥并没有真正你跟他。”

海又泣起来：

“我宁愿他在没人知没人见的地方跟我了，也好过像刚才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把我……”

海说不下去了，又哭了一阵。

“他们都知我是为了你，如果你弃我如破履，我便成为众人的笑柄。”海抬起，那长长媚媚的睛少了平日的霸气，却多了几分柔楚，“是的，我生活不检，我比你年纪大，程杰，我从来没有自认为圣女。”

程杰抱着她：“海，我们同生共死过一次，我不会离弃你。”

“不离弃不等于，这个我明白的，你走吧。司徒大哥的要求，我去担当，我也像和一样，求你不再受毒贩利用。”

程杰内心铭，海从他的神中看得来，心里暗暗喜。

“海，我也是不想的，那是一念之差。”程杰说：“我一无所有，只是想赚快钱，那便可以跟我的女朋友在一起，她是极端痛恨贩毒的。”

海听了，醋意大起，但是她忍住了，脸上仍带着关怀，到底，除了要据程杰为己有之外，她还有另一个任务。

不过，她想知程杰念念不忘的女孩是谁：“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可了，告诉我一关于她的事，或者我可以帮帮忙。”

程杰不想雪儿跟任何污秽的事情连在一起，只是摇摇，没有说话。

海妒火更盛，他什么都不肯说，她便无从破坏。

然而，她不愿意让程杰逃过她的爪。她只是怆然地说：

“好吧，情是不能勉的，但是，我上了你，我也不能勉不你，为你什么，我都是甘愿的，我不要求任何回报。”

程杰不禁心了，一阵愁绪涌上心：“海，你是个很动人的女人，谁能不你呢？我只好离开了。”

海泫然涕：“你想到哪儿去？我陪你，我送你，到底你人生路不熟。”

“海……”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就把你送到我们要分别的地方吧。”海凝视着程杰。

“海，我想看雪。”程杰想及自己前程未卜，在雪飞舞中跟雪儿相依相偎的情景，历历如在前。

“看雪？”海起初错愕一阵，跟着又起了个念：“我们到多多去，现在那边天寒地冻，何况，你有了国签证，不用再申请加拿大旅客签证。”

“几时去？”程杰问：“愈快愈好。”

“明天，明天我们便去。”海说：“不过，我答应了司徒大哥的事不可以不，先要去见见他。”

“你答应了司徒大哥什么？海，不要为了我而献于他！”程杰激动起来：“你已经救了我一命，我尊重你，别误会我看不起你。我宁愿死掉也不肯让你被人蹂躏！”

海化悲为喜投他怀中：“只要你这么说过，我便死而无憾。”

程杰搂住她的蛇腰，她的脯并不大，没雪儿的丰满，但另有一野。

“海，起初我只以为你是个任放的女人，想不到你有侠女心。”

海白蛇般的长长睛野野地瞧着他：“我是任放的，我的玩偶很多，但过的人很少，我你。”

程杰想起雪儿的话：就是了，数不理由的，那时，雪儿认识他才不过几天。

“我明白的，女常常是这样。”程杰说。

海见程杰说话时若有所思，不期而然想像到他的女朋友不是简单的人。她太想知她是谁，但她知程杰不会说。海想，它呢，征服了程杰为先。

她叹了气，换上一脸愁容。程杰问：“怎么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