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海不是个简单的女，不娶她，你会后患无穷。要是你还心系香港的女朋友，你不如杀了她。”

“大，海不是那样的人。”程杰连忙分辩：“昨夜，你还很疼她的。”

司徒夫人：“你们会演戏，我不会么？你晓得海哪里学来的好枪法？”这正是程杰想知的事。司徒夫人怀中的枪：“是我教她的，那时她才十七岁，被男朋友抛弃了，心中充满仇恨。仇恨，令她学得快而狠。”

“我知她的往事。”程杰。司徒夫人继续说：“料不到她毫无恩之心，还跟大哥兜搭起来。”

程杰冲而：“我不相信她跟大麻……嗯，大哥有工作以外的关系。”司徒夫人说：“大麻便是大麻了，你以为我看不见我丈夫满脸的大麻？每个在哪儿我都记得。”

程杰只好背城借一：“要杀她，你自己动手好了，但别忘记，你杀她，我杀你！”

“小伙，唬人的功夫你还未到家，别那么张。你有一个方法可以保住她的命，我让你在两者之间选择。”司徒夫人说。

“什么两者之间？”程杰茫无绪。

司徒夫人狡黠地：“一是杀了她，一是娶了她。”

“大，两者之间毫无关系。”程杰。

“有关系之极——我不喜她。”司徒夫人中闪一丝毒意：“杀了她，是你慈悲；娶了她，她将永远痛苦，因为，你不会忠于她。我喜看见她一生受折磨，尝尝我所受过的痛苦滋味。”程杰心想事情不妙，海的命危在旦夕，愈来愈觉得海可怜。他记得海沦在碎酒杯时说：“我不自己，所以我要人！”“你，我当然懂得。可惜，我还知要令你快乐。”

没有了他，海本不愿意求生，司徒夫人对她的咄咄相，更令程杰到非保护她不可，何况，他直觉地知司徒夫人已对海起疑，那亦是她不赶到现场，却监视着他两个的原因。

海为他生死，他不但要保护她，还要护她：“大，我要娶她，不是因为你相，而是她是我生命中很重要、很亲密的一个人。”

司徒夫人说：“好，叫她起来，我们开车到reno去，那儿注册一天内办好。”

“你也跟着来？”程杰问。

“当然，昨夜是演戏，今天是真正结婚。”

程杰对司徒夫人说：“有一个条件，注册结婚就当是我提议的，不是你。”

程杰回到睡房，海正在慵地伸懒腰，还不知自己走投无路。

“啤啤。”程杰抱起她的上，让她靠在床背，“我们今天到reno注册，正式成为夫妇好不好？”

海喜望外，拥住他只是笑，经过一夜的休息，她又复明媚如。

“大也很欣，要跟着我们去。”程杰说。海皱了皱眉。

程杰逗着她：“反正都是让她监视着，与其闷在屋里，不如去游游车河，你都说我们是同命鸟的了。”

海想，夜长梦多，结了婚再算，至少她将是程杰的合法妻。她不相信雪儿的影，会在三天内从程杰心中消失，亦不明白为什么程杰忽地急急要与她注册，望着他英俊的脸和雄伟的躯，海抱着他的腰，枕在他双间挲：“我实在累了，需要棵大树依傍，你便是我的大树。”

海整整妆，挽起包：“我们去见大吧。”程杰心里一直气愤司徒夫人对海的诅咒，向海俏地单单右：“别那么严肃，让我气气大去。记着，你得合作啊。”

“又打什么鬼主意？”海了一下他的右臂，刚好正伤，程杰嗷嗷呼痛：“要命！我娶了个打了我两枪的女人，哎唷，疼死了。”

海挨过去吻吻他的伤：“还未正式成为我的丈夫便撒，我把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