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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她常幻想自己是米勒的曾外孙女。米勒那个风跟她浪的曾外祖母生了一个私生女。这个挑、梳着麻髻的私生女在白堂市过了一段充满了风韵事的快乐生活,在肺结病治疗好后,于十六岁那年勾引上了玛尔德的外祖父。如果有谁不相信这个故事,那就算了。玛尔德的另一个生活重心是猫。玛尔德自己有六只,贝内迪特有一只,西尔万也有一只,所以别墅里共有八只小宝贝,而且时时有小猫生,他们就送给值得信任的朋友们。玛尔德的猫分别叫老大、老二、老三、小人、偷儿和贾克师傅。每只猫都各有特,没有两只是一样的,惟一相同的是它们都受得了玛尔德的脾气,从来不会对她横眉竖目。贝内迪特的猫叫卡蒙贝儿,是猫儿中最聪明的一只,也是最贪嘴的一只,因此被着节。西尔万的猫叫杜兰德,目中无人,连自己的女儿小人也丝毫不理不睬,使得小人非常痛苦,跟在它尾后寸步不离。对未来存有惧心的玛尔德总希望猫儿们能活得比她长。波玛(保罗和玛尔德两个名字的缩写)别墅还住了一只狗,名叫鹰嘴豆,是只比利斯山的牧羊犬,双耳全聋。鹰嘴豆早上的时间都用来追逐松鼠,专门找它们麻烦。有人门它不叫,倒是有人离开时它会叫一通。剩余的时间它就睡懒觉,一边睡一边放。每次贝内迪特听到它放,就一定会说:“听狗放,我笑眯眯。”玛尔德的另外一个生活内容是战争的时候,从邻城苏尔兹来跟她求学的孩们。这些学生原来的老师都在战场上打仗。刚开始时有十二个,后来增加到十五个,年龄从六岁到十岁不等。玛尔德把别墅里的一个房间改装为教室,在里面教他们写字、算术、历史、地理和画图。七月十八日,在她成为未婚寡妇一年多后的一天,她让学生们在母亲、市长和神父面前表演了一小段莫里哀。在剧中表演被丈夫待的小桑德琳,当邻居侯贝尔涉时,忘了原本应说的台词:“我就喜被丈夫打。”反而自己创造了一段新台词:“如果我喜丈夫打我,又关你什么事?”“啪”的一声,她打了饰演侯贝尔的克多·赛特一记耳光。才刚打完,她立刻用手捂着嘴,纠正自己说:“不是这样说的。我要说的是,你最好别来我家闲事。”“啪”的一声,她又打了克多一记耳光。接着又上改嘴说:“还是不对,我应该说,如果我喜挨丈夫的打,你又能怎么样?”“啪”的一声,又打了克多第三记耳光。克多再也忍不住了,哭声来,回打桑德琳一记耳光。两个母亲都来帮忙,最后以殴打结束,就像雨果的历史剧《艾那尼》中一样。自从“生病”以后,也就是十五年以来,玛尔德几乎每天都有康复活动要。她父亲、母亲或者西尔万总是替她的。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仙诺士镇一个叫布朗秋的土法接骨医生,每星期骑着自行车来三次,每次都在早上九整来帮她运动。她或躺着,或趴着,由布朗秋给她肩膀、脖和脊椎。现在布朗秋已经退休了。自从停战协定以后,一个来自不列敦角的游泳教练接替了布朗秋的工作。乔治·戈尔努没有布朗秋那么准时,可是肌结实,力气比布朗秋大得多。戈尔努曾经参加过阿基坦区的游泳冠军大赛,战争的时候在海军队当游泳教官。他沉默寡言,留着八字胡,对自己的成就相当骄傲。刚开始时,玛尔德不好意思让他全摸,甚至包括,然后她渐渐习惯了,就跟所有别的事情一样。不怎么样,让他拨总比在医院受苦受难好得多。她闭着睛让他全,想像着乔治·戈尔努一边搓,一边欣赏她的材,最后火上升,不能自已。有一次,他对她说:“我见过的可多啦。你材的确好得不得了。”此后,玛尔德不知应该叫他“亲的乔治”、“我最亲的乔治”还是“阿乔”。玛尔德的确长得不错,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的。她有一双跟她母亲一样的大睛,时灰时绿,视天气而定。鼻小,一长长的浅棕发。至于,她得自父亲的遗传。当她全伸直时,有一百七十八公分长。据说是因为她躺的时间很多,所以才有那么长。她的非常健,圆而重,像丝一般柔。玛尔德自己也以为傲。当她轻轻抚摸时,非常希望能有一个人抚她。这时候她只好自怜自。就像她想像中的曾外祖母一样,玛尔德自己也是个喜调情的女。在睡前,她总要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情景,有时候一个比一个虚幻。不过,这些幻想总是围绕着一个简单的主题:她是一个陌生人的俘虏,可是她永远没有真正见过这个陌生人的真面目。这个人掀开她的衬衣,怀着拥有她的望,抚摸她、威胁她、脱光她的衣服,一直到她屈服为止,就像她心底企望的一样。望的快乐是如此烈,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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