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

王：有时候，你看聪明的人写东西，有些场景，别人没想过的，有些问题，别人没想透的，他想透了，把话说来，上你就觉得，对一个事情，能理解得一。

艾：谈了这么多，谢谢你，谢谢宋妈妈。

（艾晓明据录音整理，小标题系整理时所加。未经两位访谈人审阅，如有遗漏、笔误等，由整理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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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忆念/宋华（1）

难忘的1997年4月11日。

就是这天晚上10多钟，忽然听到敲门声。

来的人是本居民区派所的两位民警，他们门就问：“王小波住这里吗？他是什么的？他还有别的住吗？”

我都作了如实回答。他们又问我有几个儿女，都在哪里上班？

我说，我边只有王小波，其他都在外地。他们又问我有什么病？我说，有心脑血病。

我当即意识到夜民警来访，必有事由；我急忙恳切地问：王小波怎么啦？了什么事？

他们说：“没有什么事，我们查查。”

他们走了，我立即给小波住打电话，没有人接。又拨呼机，直到12也没有回音。

我的心在翻腾，一夜无眠。我信小波是个老实规矩人，不会任何不法的事。首先想到的是，小波是否了车祸？要不就是遇到坏人遭到了不幸？可能是民警看我年岁大，又有病，不肯告诉我。

12日天刚亮，我就给我弟弟弟妹和小波的夫打电话，请他们去派所问问，到底了什么事。弟妹问后，回来说：“值班民警说，上一班没有待，查记录也没有记载。不会发生人命大事。”我的心稍放宽些，但疑惑仍未解除。

13日上午公安局一个同志来电话，请我14日上午去他那儿，并问了与我同去的人的名字和电话。接着，他就给准备陪我同去的小波的夫打电话，在电话中，告诉了小波不幸的消息。小波的夫和舅父、舅妈当天下午就去了事地方，把情况清楚后，回来告诉了我。

原来小波10日下午去了他的住，3还去房科了费，6钟时，有人看见他在楼下散步，10钟的时候，邻居看见他的屋内还亮着灯。约11半钟的时候，楼下的邻居听到他喊了两声，是非常痛苦的惨叫。11日早晨，邻居们互相谈着小波的惨叫，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年轻的大汉，会在家里突遭不幸。又过了7个小时，到了下午3左右，邻居们不见小波来，意识到可能了什么事。他们上楼去，推开门，看见小波已经倒在地上。他面南墙，弓着，已死去多时了。他走得太突然，后来经公安法医验定：心脏病发猝死。我知了小波的噩耗，当时虽然很冷静，但心如撕裂，万分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