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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2/7)

王小波作品暨小说集《黄金时代》研讨会纪要(2)

华人

我看王小波的小说比较迟,第一次看到是《城》上的《革命时期的情》。当时到很震惊。王小波的小说表面上和文坛隔,实际上提示了中国文学变动的方向,是在文学史之内的,是80年代后期中国文学转型的一个提示。无论是先锋派,还是新写实派,都是回归生活的原生态。由于王小波的写作在文坛的经验之外,使他的写作显得尤为纯粹。80年代后期,知识分作为总不再起作用。用王蒙的话来说,文学失去了轰动效应。80年代后期,文学队伍解,有人因此认为,中国文学已经垮掉了。我却认为,这是个人化写作的崛起。王小波的价值就在于此。他一方面回到个人的记忆去,一方面又是历史的记忆。他找到了二者的契合。他看重个人的验,但也不能说没有历史。中国文学就在这个意义上开始转轨——经过80年代的困惑,开始90年代的直。我们搞文学理论的人,有行使暴力的倾向,理论不能没有一暴力倾向,对新的文学现象就要由理论来命名。近来我正在思考,把这回到个人经验中去,直接追问存在的写作方式命名为“直接存在主义”或“超级存在主义”。

朱正琳(《东方》杂志):

王小波的小说在表面层次很好读。他贴近自己的受,不故作状,也不故作平庸状,是很本的。建国以来大多数文学作品总是被意识形态牵着走,作家不写自己的觉,不愿面对自己的觉,怕人说自己没有度。

不少作家担心,回到个人验的叙事会丧失度。在苏童的小说里,自我永远是缺席的,他不敢追求个人的存在,没有勇气面对个人的存在。而王小波在梳理革命年代的往事时,没有回避个人的存在。当他的小说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推到了最纯粹的状态时,小说就超越了革命。张贤亮的小说是从历史到个人,

克思说过,人和人的关系全都社会化了,只有关系还保留了社会和自然的双重可能是矫造作的,却不可能。它是一个自然的事实。要写人的生存状态,不写是不可能的。写是必要的。关于艺术与情的界限,我的观是:必要的就不是情,不必要的就是情。(陈晓明话:在西方,秽和情是两个概念。)

蒋原(《文艺报》):

王小波的小说对新验理论有借鉴作用。尤其是叙述角度和人称的变化。在《革命时期的情》中,王二的人称变化很自然,不留痕迹。看了他的小说之后,我有一个觉,那就是,新验小说产生于新验理论之前。

本书的另一个特是把大胆直、不媚俗地写来。历史上,官方意识形态对的描写永远是要束缚的,而文学永远要冲破这束缚。中国的小说受意识形态影响很大,王小波的小说撇开了意识形态,自己的验写。这验是成功的。

陈晓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

很假,像梁晓声的小说就是这样。王小波写的知青生活是真实的。文学理论界正在讨论“新验”和“新觉”,王的小说就是这类理论的现实表现。

我有一个担心,对书中的反讽意味,现在的年轻人能不能会得到。(陈晓明话:我觉得他们能接受。人们接受文学的觉有两方式,一是接受与自己验相通的觉;另一是接受自己完全陌生的觉。蒋原:现在的年轻人聪明得很,他们都懂,即使没有验过,他们也能看懂。)

兴安(《北京文学》):

王小波掌握了独特的叙事方式,语言表达的正是觉本。我们搞哲学的,总有个观念在前面,比如荒诞啊,浪漫啊,觉跟在观念后面。王小波的叙事,觉走在观念前面。

首先应肯定的是这本书的文学价值。米兰·昆德拉说过,小说是西欧的传统。从《堂·吉诃德》开始,小说一直追问存在的方式。而我国的文评长期接受苏联的传统,调现实主义,认为小说是讲社会问题的。例如,认为《夜》、《幻灭》都是批判社会的。就连《安娜·卡列尼娜》都是揭贵族社会的。王小波写的是人的生存状况,而不是社会问题。就像加缪、萨特写二战不是写二战本而是写生存状态一样,王小波写“文革”,也不是在写“文革”本,而是超越了“文革”。

小说在台湾得奖,我觉得不仅在台湾,在大陆也应该得大奖。从文上看,内容鲁,但一开始看上就了。时间上掌握得很好,跃、合非常自然。我看有两可能,一可能作者是有意识的,另一可能是作者了写作的无意识状态。叙事时间间隔20年,但作者在两个时间之间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有别的作家也过这尝试,但没有这么成功过。也正因为小说能在时间上跃自如,反讽的效果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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