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天使转》序言（韩晗）（2）

文短序，前面的唠叨恐给读者诸君引来许多不快，在下先行歉。至于这彩的小说，我想，因为它本的彩，所以你们完全可以一气读完的。

我翻过，习惯地抓起桌上的镜，久久凝视镜中的那个自己。嗯，脖颈上有细细的皱纹，还不算太丑，略显宽阔的两眉间，也有了细微的皱纹。“这人怎么活着活着就跟刀劈斧削似的？”我心里不满意地嘀咕起来。面对镜，我似乎变得异常冷酷，挑剔，决绝。很久以前我就发现镜是一门哲学，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很多东西，包括你的现在你的过去你的未来。而现在，影懒洋洋地伏在镜中凝视着我，让我到彻骨的透亮，似乎时光即将倒。

那个晚上，汤玲有一份报表必须明天上，却因打错了几个数据，以致总数一直对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直到930分却还未找错误，只好打了电话让我过去陪她：“苏昱你在哪里啊？今晚我要加班，一个人好闷啊，你过来陪我好不好呀？”

2006年7月

黄昏到了，晚霞如血，我伫候在空的墓地边，霞光轻柔落满我的肩膀，银灰的风衣在落日余晖中闪烁耀的光芒：“阿玲，我回来了。”

2

这里埋葬了我一伤重的回忆，蛰伏在冰封的地下，等待我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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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哲说过，人的经历就像是树的年一样，每一件事都会刻在你的记忆中，你想不起不代表它被淡忘，只是没有机缘巧合让它激活。直至现在，和煦的光将寒冷成潺潺细，我就知那是我冰痕伤消逝的时刻，然后，尾随着记忆的大海，悼念那些曾经舍弃的故事。

第1章再说一次我你（1）

第1章再说一次我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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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橘般颜的太死乞白赖地垂挂在城市，大街上人群熙攘，行走匆忙的我却是一脸茫然地东张西望，如同迷途的异乡人。事实上，对于圳，我确实是个份尴尬的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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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来到一个墓地，坐落在城市最东边郊区的墓地。我走到一块墓碑前边，蹲下抚过碑文，字里行间的记忆缓缓从指尖传递上来，封印在墓中久远的故事，如鬼魅般弥漫整个墓地，如无法安息的亡魂，在耳边倾诉着遭我抛弃的残念，使我忆起了昔日的眷恋。

我弯下，抓起一把泥土嗅了嗅，转撒向空气中，语气平静而略带几分惆怅：“汤玲，你还好吗？你说过，天堂没有泪；你也说过，那里是永恒国度，那里是乐净土。如果有一天，我在天堂遇见你，你是否还记得我是谁？你是否还像过去？亲的，别忘记我们的约定，来世请我的新娘！”

一只乌鸦尖叫着掠过，不时传来破空的鸣叫与跃。抬首间我似乎看见了青鸟在飞翔，沿着“天国”小径；还听见悠远的声响，轰轰隆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发现亡灵的翅膀沿着山崖攀援，并未被肢解，但不见形，只默默潜行。

当冰凉的河静静淌过墓地南边的那片林时，我的故事开始植心灵。风停了，鸟儿的鸣叫声也停了，墓碑上的碑文在残下异常耀——

观照，就这长篇小说而言，至少现在我可以肯定他在思想上有成为先驱的可能。

简单的碑文，简单的语调，却从内心最呼唤崩碎的悲痛。我那样的静穆，如一棵孤立着的青松，似乎听得见心里那一下不掩真情的哭声，余音在天上久久回旋，令人至至恸。

（韩晗，1985年生于湖北武汉，青年学者、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第四届中国戏剧文学奖得主，版专著四，在国内、国际大型专业期刊上发表学术论文、文学作品、译著三百余篇。）

脑海中浮现这句话的时候，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双手着额，我迷糊地睁开双，数秒后，扭瞄了窗外正在咆哮不歇的寒风。唔，昨夜寒来袭，它们已经开始在堆积一个最冰冷的冬天了。这样的天气，想必最合适每个人检阅自己的过去，检阅忧伤，还有检阅乐，然后再将所有的东西锁在寒冷中燥中瞬间冻结，沉睡，等待来年启封。

“假如泪真能筑就通天的梯，假如思念真能铺成上行的路，我就会径直走天国，再把你带回家。”

许多年以后，面对《六翼天使》，我准会想起，你在病房中泪过我的掌心的那个黎明前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