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究竟学什么？”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国画。”

我大跌镜：“国画？呀，那你怎么当起了撰稿人，甚至还开了这间咖啡吧？”

第9章落在城市（4）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学习能力很的人，什么事效率都很，无论是学术、学钢琴还是写文章。读书的时候，我是什么事都能得不错的那，理智、清醒、勤于努力，算是个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吧！”哑檬边说边理着发，“因为贪图自由自在，不愿意呆在一个公司里朝九晚五地上班。反正都是卖脑力劳动，我更觉得搞单更适合自己的个。或许是于验生活而为之吧，也或许是为了追求前卫与先锋。”

谈及撰稿人，哑檬眉飞舞地：“最初时候，我并不知自己会写些什么东西，下笔后创作激情如脱缰之，蓦然回首便是很长一段光景。我喜把现实生活这块海绵扭曲拧攥成了充满诱惑的形状给人看，化生活的抒情与描写被当作分挤来了，剩下的是无数空集合成的立。一个词，一句话，都可能是一个锋利的尖角或刀刃，让人被生活滋得光丰腴的肌肤血。我不信什么灵，它们其实是一群羊，被囚禁在某一个地方，忽然打开了门闸，它们被释放了，而我便是那个牧羊人。”

我苦笑着：“当撰稿人优是非常明显的，但也有很多困惑，例如份认同的困惑。”

她皱皱眉：“有一次我到一家公司去见受访人，该公司的领导一听说来采访起初很是情，使劲和我握手，各果摆了一茶几，让我有受若惊的觉。当我掏不记者证，他的笑容上僵在脸上，把拿在手上准备为我削果的刀又放了下来。”最后，哑檬笑了笑，说，“其实只要哪家报刊需要的话，一个撰稿人绝对能在三天内成为一个‘莱温斯基’的研究专家。”

过了片刻，哑檬突然说：“决定一个自由撰稿人，也许是我这辈最重要的决定。它改变了我在人群中的质。我永远都不从属于哪个群。这不是孤独，只是一边缘的状态，远离原本的所谓白领生活，远离原来的校园，和所有人都若即若离，今天络，明天失踪。1976年生的人，有的结婚生，有的奋力赚钱，有的恍恍惚惚不知接下去什么。我，生活在电脑、书本、音乐和电影之中，没有别的更多。有时我觉得生活是残废的。想得很多，得很少，知的很多，确认的很少。”

“今天的咖啡怎样？”买单后，我刚转过，哑檬忽然问。

“你的咖啡很特别，可能是跟你投的情细致有关吧，喝起来是让人舒服。”

“是吗？谢谢！”

“你就像经营一场情似的经营这个咖啡吧！”我犹豫片刻，低低问，“不过我到现在还不知你当初为何把咖啡屋取名‘waitingbar’？”

“因为那时候我在等待，等待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幸福的现。”

“后来，你等到了。”

“是啊，说起来，还得谢你。”

“喔，不，我当时只是鼓励你去追求你的情，寻回你的心上人。人心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我仅仅起了鼓励、支持的力量，如果你自己没有勇气去追求情，旁人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怎样，你这份恩我永远记得了。”

我微微笑过，临别时哑檬笑盈盈地祝我和安妮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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