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环抱着我，低低地说：“阿昱，我喜这样的觉。”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冲她微笑地。

“安妮，你知吗，有人形容男女间的往，就好像在海边捡石，大家都会捡喜的那一颗。一旦捡到一颗你最喜的石，便把它带回家去，好好对待它，因为那是你唯一的石……”

“那我是你生命中的哪一颗石？”

“我想，是最大、最、最适合我的那颗。”

安妮微微笑着，满意地把靠在我的肩膀。

我们久久地站在窗前，彼此温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尖锐的手机声划破了沉寂，几乎刺穿了我的耳。

我拿起手机，问了一句：“喂，你好！”只听得那一阵急促的呼声，接着传来沈文婷惊慌的声音：“唐玉事了，现在医生在抢救……”

“啊——”对着朦胧的窗玻璃，我似乎看到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3

半个小时后，我在医院的特护病房看到了唐玉，她静静躺在病床上，缠上雪白的绷带，双目轻合嘴角上扬，安详而平静。病床的一端，诺抱坐着，独自守在唐玉旁。

“怎么会这样？”我抓过沈文婷的手臂，问。

“从床上摔下来，被撞伤了，大量的淤血沉积于脑，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

“医生说，唐玉可能无法醒来，即使醒来很大可能也会失忆。”

我张大了嘴，半晌说不话，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病房里的唐玉，泪已经透了我的睛。

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就好像那场车祸——

去年的那一场车祸，剧烈的震和漫天的云烟过后，驾驶座上的唐玉艰难地爬来，她的额角汩汩地淌血来，洒在白的衬衫上，像极了遇见她的那一刻，苍茫雪地里妖娆夺目的那片血红。两天后，她醒了过来，大和都已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她在钻心的痛楚中隐隐回忆起那辆迎面而来的卡车和最后一刻她猛然打向右侧的方向盘——她咬牙关把自己从鬼门关捡回了命。然而，原本瘸了脚的唐玉却变成下半完全痪，唯一所幸的是生命无忧。尔后那段时间，唐玉变得异常暴躁，甚至朝我们吼叫着，不让我们靠近她。

“要不要通知他？”沈文婷咬着嘴，看了我一。

我默不声，双手在墙上，两分钟过去了，我终于低低说了句：“让我去吧，我打电话给他——”

4

沈康凌第一次见到唐玉是在沈文婷的生日party上。唐玉留着飘逸的长发，穿着一袭黑衣，静静坐在一隅。那是一个不被人轻易发觉的地方。她双手支着下颏，默默望着前的同学们。大家都在尽情娱，尽情挥洒着幸福和甜，玩得忘乎所以，想必忘了她的存在。

沈康凌是在一曲终了走舞池的，他一连了八支曲，得全汗津津的。完后他径直走到桌前抓起一听可乐，咕咚咚猛喝几，那时，他一抬就发现了唐玉。唐玉显得有些可怜，有些郁郁寡，再加上那一黑衣所装饰的神秘和忧郁，沈康凌一下就被打动了。

第18章你的泪我的（4）

“你好，能和你个舞吗？”沈康凌走了过去，非常绅士地邀她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