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夜总得不到完的结局。”

“苏昱，如果有个长假，你最想去哪儿玩？”

我想了想，说：“西藏，你呢？”

“我想去布拉格。”

我一时还未回过神，愣愣地问：“布拉格？”

他了，说：“对，还记得电影《布拉格之恋》吗？”

“记得，好像还是米兰·昆德拉的小说改编的，那可是很久很久以前看的电影了，久到我只约略记得那是一个悲伤的关于情的故事。”我想，诺是个内心的男人，有着哀伤的情经历，自从唐玉去世，这伤痕愈发明显了。

这一晚，我和诺谈了许多说了许多，我们谈人生、谈理想、谈自己的烦恼。诺对我说了许多心中的烦恼，许多的无奈。虽然他一直没有把脸正对着我，但脸上残留的几颗泪珠始终没能逃过我的睛。那几颗泪珠在微蓝的月光下，仿佛放了大的光芒，直到了我心中黑暗的角落，这时我的心仿佛也到了一阵烈的震撼，那是他在这圣诞之夜所有的悲伤与忧愁，我的心情也变得更加沉重了。我似乎明白了诺为什么在说话总把脸朝向遥远的夜空，而从不肯面向我。他是不想让我看到那双泪的睛，不想增加我心中的悲伤。

最后，望着夜空沉思许久，诺的睛也不用眨一下，语气突然转变，来了句酸溜溜的话：“睡吧，失眠者夜长，疲累者路远。”

我的眉轻轻皱了一下，圣诞夜就这样被搅得支离破碎，我们的悲伤和痛苦胜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回到房里我搂着安妮睡，躺在床上的我却一直无法睡，想着安妮泪的蓝睛，想着诺对我说的那些话，想着过去，想着将来，我脑里一片混……

夜里，安妮又被噩梦惊醒，两支手在空中胡抓，尖叫着：“别杀我，别杀我！”

我惊醒过来，抱住她，柔声安着：“安妮，别怕别怕，有我在，我在你的边。”

安妮清醒之后，又抱着我痛哭，过了一会，无声无息睡了。

圣诞夜，我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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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到海的那一边（1）

1

圣诞过后的好多个晚上，安妮都着同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小时候被关禁闭在一个小屋里，那屋只有一面的墙上开着扇很小的窗，光就从那儿照来。安妮开始大喊大叫，她把能搬动的东西都堆在那个小窗下面希望有足够她能爬上去叫人。可是她实在太矮小了，那扇窗好像得她永远都够不到似的。这个世界似乎已经把这个小女孩给忘掉了，不她怎么哭怎么闹怎么砸门都没有应声儿。天越来越黑，她也到越来越沮丧，越来越害怕了……

她总是从这个梦里哭醒，到自己陷在一的、可怕的孤独。每当我把惊醒过来的安妮搂怀里时，如是想，安妮的童年是不是有着无法忘却的可怕往事，以致她急需一个可以依偎的肩膀。然而，安妮一直不肯说，无论我怎样尝试去问她。

安妮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经常发脾气，砸家里的东西，然后坐在一旁默默泪。

她开始学会了喝酒，一个人握着一瓶红酒，端着一只脚玻璃杯，赤着脚，坐在台，对着灰暗的天空，一杯一杯不停喝着。醉了，就把酒瓶扔到楼下，听到酒瓶摔成粉碎的声音，然后就发疯似的狂笑，对着地上摔碎的酒瓶，恶狠狠骂：“摔死你！摔死你！摔死你……”又是尖叫又是狂笑。有时喝醉了，却像是一只妩媚的妖，温柔万分，缠绕着我，抚摸着我的发，无言地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