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样也没有人会骂你的。反正誓言是可以打破的。”

“你到底怎么了？筠曦？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想工作，想重新振作起来，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就不可以呢？是离开我，你有更好的路吗？”

“没有！没有也要分手！分手吧，仁旭，嗯？你原谅我吧。我现在本就不能忍受和别人一起生活。”

“就算我得再好？就算我再努力也不行吗？”看着仁旭恳切的表情，筠曦心里想，正因为这样才不行，于是无可奈何地苦笑着说：

“这是不可能的，你还能得怎样呢？”现在不是你得好不好的问题，问题在于我，在于我自己。”

“我不想这样离不开你，我讨厌这样。我怕自己会传染给你，我讨厌自己现在的暗。”

筠曦心里这样呐喊着，大约五秒钟之后，她接着说。残忍地，冷静地，好让他对自己彻底失望。她觉脖好像被人掐住一样难以呼，很想大哭一场。

“我现在很难受，非常难受，难受得要死。我本顾不上你，所以仁旭……”

“你还不如让我死呢！”

筠曦的告别被仁旭打雷般的怒吼打断了。姜仁旭从来都没有抓住女人的肩膀摇晃，不，是曾经没有这样过。可是，现在他抓住筠曦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对着想甩掉自己的妻低声吼叫着。

“回忆？别梦了！谁要回忆？你对我来说从到尾都必须是现实！我不是想要回忆才你的！难受也要在我边难受！你不是想哭吗？在我边，把埋在我的上哭！就算难受一辈，就算每天都哭，我都不会说什么的！听懂了吗？你这个笨！”

看着睛里着泪和怒火，狠狠地抓住自己肩膀的仁旭，筠曦觉得异常疼痛，她非常害怕。可是却不想让仁旭看到自己的恐惧，她扬起下，瞪圆睛，一字一顿地命令抓住自己肩膀的这个男人。

“放开我，你疼我了！”

“……”

“姜仁旭！你放手！我很疼！”

仁旭把手松开，筠曦心里松了气。可是，上，仁旭的手顺着她的胳膊下来，抓住她的手腕。然后任凭筠曦如何喊叫，如何大骂，仁旭都不理不睬地抓着她的手腕，拖着她走去。

“放手！你什么？你带我去哪？我很疼，仁旭！”

仁旭好像疯了一样。恋的时候，结婚之后，筠曦从来都没有看到仁旭这样过。好像疯了一样抓住她的仁旭终于带她到了“那个地方”。是那个残忍的4月，从医院里回来的第一天，她把他撵去的他们的卧室。

一到屋里，仁旭就用后背堵住了无法上锁的房门，不让筠曦逃跑。然后把自己衬衫的扣一个一个地解开。

“你什么？你、你疯了吗？”

“没有！我非常好！非常正常！”

仁旭表情定，不容分说地回答。过了一会，灯灭了，在昏暗的房间里，仁旭的上清楚地映筠曦的帘。100多天以来第一次看到仁旭健壮的上，筠曦上转过，生气地低声命令：“把衣服穿上！去！”

可是仁旭没有听她的话。筠曦“去”的命令对他来说好像怂恿他来一样，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靠近筠曦，在筠曦甩开他之前，在她尖叫之前，开始解开她穿着的蓝短袖衬衫的扣。就像解开自己的扣一样，没有一的犹豫，利落地解开。

“不要！”

黑暗中，她雪白的肌肤从解开的扣里面了来。

“他疯了！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