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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阅读(7/7)

邀请萨特为哲学家作一个关于辩证法的讲座和为学生讲讲民主义问题。在一个阶梯教室,挂着标语:“古万岁!萨特万岁!你讲过古了,现在谈谈贫民窟吧!”萨特很受学生迎,他们同他讨论西有无可能发生类似古的革命。这时正巧有一名法国政府代表在里约内卢,人们为他举办了尾酒会。一位西朋友乘着酒意,把这位贵宾拉到一旁,对他说:“你可不能代表法国,代表法国的只能是让─保尔•;萨特!”那位官员笑了笑,圆地说:“我们代表法国不同的方面。”里约内卢授予萨特和波伏瓦荣誉市民的称号,市政府为此举行了一个简短的记者招待会,颁发了证书。

这时在黎,当局加剧了对那些反对战争的知识分的迫害。9月7日,对尚松的审判将要开始。尚松的律师希望萨特作证。但萨特还有一些事情要,不能上赶回。他原想写封信寄去自己的证词,但时间来不及了。于是他在电话中向《现代》同事和朋友郎兹曼、佩吉述了他的证词。电话的声音很糟糕,几乎听不清楚,萨特只能说几个要,其余的只有靠他们去加工。9月22日,它在法上被宣读。萨特回黎后读到这个证词,觉得他们写得十分恰当,完全符合自己的意思。

在证词中,萨特明确表示,他同尚松在阿尔及利亚问题上是一致的,他支持民族解放阵线,支持尚松的地下活动。萨特的证词被认为是向当局的挑战,许多人对他恨之骨。对萨特的中伤和威胁铺天盖地而来,他被称为叛徒和法国之敌。《黎新闻》登条消息:“让─保尔•;萨特等100多人可能被判刑5年”。法国大使馆的人在里约内卢散布消息说,萨特一回到黎就会被逮捕。

这期间郎兹曼来信告诉他们黎的情况:对尚松的审判已经结束;对“121人宣言”的控告有愈演愈烈之势,在宣言上签名的人不允许在电视和广播上面,连他们的名字也不许在任何节目里提及;包括《现代》在内的多家杂志被搜查,还有人被捕,《现代》10月号被没收;被右派鼓动的五千名退伍老兵在香榭丽舍大游行,呼“杀死萨特”;当局宣布,以后对煽动不服从命令的人判1到3年徒刑。郎兹曼代表所有的朋友要求他们不要回来;要回的话,先到罗那,他们会到那里向萨特和波伏瓦通报情况。

罗那,博斯特和普隆向他们介绍了这两个月来法国事态的发展。郎兹曼这时已被拘留,他带信要他们不坐飞机,而坐小汽车回黎。如果坐飞机,人们会在机场自发举行壮观的迎仪式,争斗不可避免,萨特不得不回答记者的问题,警方也就可以当场拘捕他。

萨特和波伏瓦接受了朋友们的建议。过境时,博斯特拿4张护照给警察。他们估计会受到警察的暴对待,没想到对方还客气。过了一会儿,警官来了,他带着歉意说,他受命在他们过境时报告黎。他让下为他们买来报纸,还送给他们几盒香烟。临走时,这位警官还请萨特在客人留言簿上签名。他劝萨特一到黎就与警方联系。

黎警方也相当客气,他们主动来到波伏瓦的公寓,对萨特和波伏瓦作审查。其中年轻的一位由于张,动作僵,打印供词时手被拉开了一,鲜血淌在打字键盘上。负责的警官为他们起草了供词,还作了推敲。最后,他安萨特和波伏瓦说:“请放心,你们得到的指控会是恰如其分的!”

在受审的那一天,他们得到通知说,主审官病了,审判时间推迟。新的日期到了,时间再次推迟。这次理由更荒谬:他们的档案还在检察官那里。以后脆通知他们,不再对他们起诉了。大概当局经过权衡,觉得冒险审判一位著名作家,似乎有些得不偿失,对他们不一定有利;另外他们还想用这手段来分裂“‘121人”。谙政治谋略的乐说:“那些知识分,他们怎么搞就让他们怎么搞。……我们不要去抓伏尔泰!”在他心目中,萨特此时的影响可以与18世纪的著名作家和思想家伏尔泰相比。

为了揭穿当局的招,萨特举行了一个记者招待会,大约有30名法国和外国记者聚集在波伏瓦的公寓,萨特向他们说明了自己在“121人宣言”中所起的作用,证实自己曾参加该宣言的起草和收集签名的工作;由于已经有30个签名者受到指控,萨特要求承担与他们相同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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