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7部分阅读(7/7)

情的态度,他们之间的谈话又像从前那样轻松愉快了。

1964年贾科米泰的母亲去世,他的神一下垮了下来。7月,萨特从苏联回来,从奥尔加那里得知,贾科米泰对萨特在《词语》中关于他的一段话很不满意,对萨特很是生气。

《词语》的这段话是:

20多年前一个晚上,贾科米泰穿过意大利广场时,被一辆汽车撞倒。他受了伤。在被撞伤摔倒在地时,他的脑还是清醒的,首先受到一快乐:“我终于事!”我对他这极端态度十分了解:他早就作好最坏的准备。他自己的生活,因此不再希望任何别的生活。而这生活却可能被一次偶发的、荒谬的事故所断送。他心想:“由此可见,我并不是天生要搞雕塑,甚至也不是生来就该活的。我并不为什么就生下了。”让他激动不已的是,那危险因素突然被揭示来,遇难时惊恐茫然的目光望着城市灯火、来往的行人和自己落在污泥之中的。对于一个雕塑家来说,无生命的矿质本来就与他时刻相伴。我十分欣赏这迎接灾难的意愿。如果一个人要喜好人意外的事情,就应该喜到这程度。甚至迎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因为这事故向他显示,这个世界并不是为他而存在的。

萨特当时写这段话也许是有于朋友的癌症,把贾科米泰年轻时在一场车祸中对死亡的超然态度写了下来,给予度赞叹。而贾科米泰似乎认为萨特歪曲了他的意思。10月,萨特见到他,谈起此事。贾科米泰说:“我不是生气,是到迷惑不解。”他说,当时他正要去苏黎士,要离开他心的女人,为此而难受。当汽车撞了他,在救护车上,他想:“这下好了,又可以同她见面了。”

第二(1939…1970)造反有理(1965…1970):故人归去(2)

萨特十分惊讶:“但你原先不是这样说的呀!”《词语》中这段话确实是萨特据贾科米泰的谈话而写的;如果时后一说法,萨特就不会把它当多大回事写书中了。萨特无法解释贾科米泰怎么会有两完全不同的说法,而且为什么这样计较这件事。也许是死亡的影和压力造成心理负担和变异,现在往往一件微不足的小事都可以引起贾科米泰的极度焦虑。在贾科米泰最后几件作品中,给人一恐怖的气息,他把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注到人惊恐的大睛中。

1966年1月1日,也就是新年第一天,贾科米泰在医院去世。在这之前,他的作品在敦、纽约和哥本哈举行盛大展览,取得成功。临死前,他喃喃自语:“我的创作……我是成功的……”的确,在事业上贾科米泰是成功的,而死神残酷地压倒了这个老朋友,使他不断地沉浸在回忆和固执的念中,现实的生命早在这之前就不复存在了。萨特和波伏瓦相对无言,久久地叹无常的人生。

多事之秋的1968年刚过,1969年1月30日,萨特的母亲芒西夫人病逝。弥留之际她握住儿的手,似有许多言语要说。

她经历了两次婚姻,但都没有受到什么乐趣。上了年纪之后,她说:“我结过两次婚,也当了母亲,但我还是女。”当年她接受了芒西先生的求婚,以为这样会对儿有利。后来她才知,这事对儿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在同芒西结婚后,她十分怀念早年同儿在一起时亲密无间的关系,常常背着后夫邀请萨特和波伏瓦喝茶。

1945年芒西先生患心脏病去世。母亲希望萨特同她住在一起,萨特同意了。她兴极了,把最好的房间给儿住,自己只用一个小房间当卧室。她兴奋地说:“这是我的第三次婚姻。”但芒西夫人并没有完全得到预期的乐。已经去世的芒西先生的思想观念仍然影响着她,使她在许多方面难以理解儿,常常同儿发生争执。萨特并不怎么在意,而她会大发脾气。

芒西夫人还上过骗的当。一天,来了一个年轻人,自称是国人,说他妹妹在国大学读书,十分崇拜萨特,托他来要自己偶像的照片。芒西夫人兴地拿了萨特从婴儿到少年时期的各照片。结果这些照片并没有去国,而是现在黎一家下晚报的末版上,还有一篇恶毒攻击萨特的文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