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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阅读(7/7)

”这一概括也是不准确的。“二战”以来30多年,萨特的政治立场和态度随着国际、国内形势以及他本人对问题的认识而不断变化,不同时期也有不同重,并非一个“法国共产党与苏联社会主义阵营的同路人”所能涵盖的。大致说来,在40年代末、50年代初,他的政治态度是,在苏两大政治军事集团的对立中,不站在任何一方,反对冷战,反对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可避免论,希望两者和平共。大约从1952年开始,到1956年匈牙利事件发生为止,他有保留地支持法国共产党和苏联,成为共产党的同路人。从阿尔及利亚战争开始,到1962年阿尔及利亚获得独立,他的主要政治关注是阿尔及利亚人民反抗法国民者的民族解放运动,他决站在阿尔及利亚人民这一边,为他们的解放事业而贡献自己的力量。在这之后,大约从1965年开始,萨特积极参加反对国侵略越南的斗争,特别是主持罗素审判国际战争罪犯法。在1968年5月风暴中,萨特决支持学生反对政府和旧教育制的运动。在这之后,他同年轻的左派分建立联系,同他们一起了大量工作,直到去世。此外,以列和勒斯坦的关系也一直是他为关注的问题。他希望两者能够通过和平方式解决存在的问题,并尽自己的努力来促成双方的和谈。

柳文对萨特作的“盖棺论定”是,萨特的政治化倾向“没有在他文学价值的天平上加上什么有份量的砝码”;“他在的政治社会事件与极左思中,投得太无所顾忌了,丝毫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个作家最好应该保持的适当距离”;“他所倚赖的政派与阵营,他所全力介的政治社会事件与社会思,在历史发展中成为过烟云”,“暴严重历史局限而黯然失”,“他所站立于其上的那块基石悲剧的坍塌下去了”,“他在那里所投的激情、岁月、力、思考、文笔几乎大份都付诸东。”总而言之,是完全否定的。

果真是这样吗?就上面列举的萨特各个时期的主要政治态度来看,我无法认同柳文的结论。首先要说明一的是,萨特在介任何社会政治事件时,并不依赖哪一个“政派”或“阵营”,而是像他自己所说,他不由任何人决定,只是据自己的理论和政治信仰行动,完全是自由介的。

萨特采取反对冷战的立场,支持阿尔及利亚人民的民族解放斗争,反对国侵略越南,即使从今天的光看,我也看不有什么“历史局限”。当法国国内右翼势力和其它左翼力量都采取反对法共的立场、法共于困难境地之时,萨特有保留地支持法国共产党,说了它的好话;在国际上,苏联相对于弱势,萨特也采取支持态度,从而当了4年同路人;这一政治选择也很难说就是错误的。在以列和勒斯坦的冲突中,右翼采取支持以列的立场,左翼采取支持勒斯坦的立场,而萨特的立场是,不特别站在哪一方,希望两者和平共存;由于这一独特立场,他不仅遭到右翼的反对,也被他的左翼朋友所不理解,使自己于十分孤立的状况;他寻求双方和平共存的努力,在当时的形势下就像堂吉诃德同风车的搏斗;现在我们回过来看萨特的立场,看他为此所作的不懈努力,不能不叹服他的执和远见卓识。

第四继续(1980…2005)萨特的永恒价值(3)

柳文中提到“极左思”,大概是指萨特支持的1968年5月学生运动以及其后与之一起活动的“主义者”,而这一指称也是不准确的。这里有几个层次的问题都须得清楚。首先,应该将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与法国1968年5月学生运动区别开来。两者最本的区别是,前者并非是自发的,它在形式上是群众运动,实质上是自上而下的,是在上层号召和或明或暗的纵下行的;而后者完全是一场自发的学生运动,并由此引发法国广大人民群众的造反运动。其次,应该将中国的泽东思想与法国的主义区别开来。1975年萨特同几位萨特研究者有一个关于他的哲学的谈话,其中谈到法国的主义者。访谈者说:“法国的主义者有10%的成分是,而其余90%的成分是很不容易确定的。”萨特表示认同这一说法。最后,应该将法国的主义者同萨特区别开来。在同一个谈话中,当访谈者说“有些评论者试图发现您是一个主义哲学家”时,萨特回答:“这是很荒谬的。我不是一个主义者。这样是毫无意义的。”(《哲学访谈录》)萨特只是愿意同这些年轻人探讨一些问题,同他们一起一些他认为应该的事情,但并没有将自己与他们等同起来。他仍然保有自己思想上的独立。

柳文认为,萨特的永恒价值在于他那些没有受到其政治化影响的文学作品,而萨特自己特别重视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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