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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想一想,我们这个东方大国是有太多的“变”倾向的。远到廷里的公公,近到当前走红的一些作家、球星、歌星、影星,都是雌雄不分,难辨的。恕我不敬,我确实见过几个这样的男作家,虽然他们蓄了大胡以张扬其所谓的血,但他们的作品却让读者对他们的别构成产生了疑问——至少,我会在心里请上帝:让他们变成女孩吧!果然,当你再读他们的作品,你便会联想到一个妇科的专用词:习惯产。

荆歌:风对娘娘腔有仇啊。不要这么狭隘好不好?世界为什么必定要非女即男?界线为什么要那么分明呢?多一些暧昧,多一些模糊的状态,有什么不好呢?

吴君:我有一个编辑的女朋友,她秀可人,受人怜。走到哪儿都有绅士们为她表现着风度。可是就这样的倍受的女也在一个场合说了不要女人的话。为什么呢?她说:女人的生命无摭无拦。危险扰随时可以现,不能预测,又难以招架。而且属于她的青太短暂了。这是一个集三千于一的女人说的话。可是她都说自己不是幸运的,那么样貌普通或者不好的女人该怎么办呢?有多少人去关注过男人是否英俊是否端正?只要他有事业有成功就行了。可是女人与自己命运密相关的相貌却不能由自己选,只能靠造化。就是再丽的相貌也有过期作废的时候啊。君不见在这么多个场合,有多少个过了四十岁的女人还能真正地成为中心人。还有年轻的女人在抢年老女人的丈夫。等自己姿已褪又担心自己是同样的命运。所以女人有什么好呢?她有了再多的知识,她见识了太多的场面。可是她们还是要把自己的心拴在男人上。她的幸福要等男人赋予,等男人发邀请。在命运里她是一个永远等待之人。即使她是一个成功的女人。我说的是变的话吗,(笑)怎么看都像是牢

荆歌:吴君是因为觉得女人是弱势,才发牢。要不要当一回男人试试呀?

刘继明:至于“变人”在变之后的特殊情验,一定是很新奇和怪异的,我想,这将为文学探究人的陌生领域提供又一前所未有的视角。由此看来,“与时俱”的作家们又将大有用武之地了。

荆歌:有没有这样的传记?金星、河莉秀有没有过络上第一次看见她的照片时,的确有目瞪呆。一个原本应该生而为女人的人,因为造主的瞬间疏忽而不得不以另一来到世上,其痛苦可想而知。我兴趣的是,河莉秀在完成别转换的刹那间的心理变化,一桩期待已久的心愿得以实现了,除了喜悦外,还有什么呢?我想,肯定还有其他多织在一起。河莉秀的变其实是人类利用科技手段对上帝的一次“反动”,它使我们相信,与其说上帝是一个犯错误的人,毋宁说他喜用类似的错误来考验他的民的耐心和承受力。

荆歌:真不知是在犯错误还是纠正错误。

张执浩:变不同于时下愈演愈烈的整容,前者可以视为一神上的“暴动”,而后者仅仅是对缺憾的矫正和修复,也就是说,前者有革命,而后者只是改革而已。

但我还是看见了诸多关于变人负面报,譬如,有人于生存方面的考虑,易男为女,想以维持生计;还有的人变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变态的窥视……这样或许丧失了“革命”的初衷呢。日本有一名叫《厨房》的畅销小说,细腻地刻画了变母亲的生活状况,读来令人扼腕。我们国内反映这方面的文学作品还很匮乏,即便有人写了,也没有上升到人度。希望今后能看到这方面的优秀作品。

吴君:有人说男人里只有两类女人:漂亮的和不漂亮的。女人里只有两男人:有钱的和没钱的。如果想变的这个女人长得一些,人帅一些,这个事情的也未必就是坏事。多好啊,前三十年我享受了当女人的,开始老了,女人的优势不再的时候,我就变成一个男的,会一下成熟男人是怎么享受小女孩们对他的那崇敬,风快乐到七八十岁。当然,变成男人的前提必须我是有钱有地位的,不然我怎么活呀,变不变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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