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用小手抢在上，系好他的钱褡裢，把写字台镇上。然后他

去喊醒女儿。

八，小旅行团发。里希斯骑在前，他穿红的镶金边上衣和黑大

衣，黑礼帽，帽上有一束羽，显得非常漂亮。在他后面是他的女儿，穿着

朴素些，但是非常丽，所以街上和倚着窗的人都只是把目光投向她，人群中

赞叹之声不绝，男人们脱帽表示敬意——表面上是对第二参议，实际上是对那位

像公主一样的少女致敬。跟在后面的是几乎不为人注意的女仆，再后面是牵着两

匹运行李的的男仆——到格勒诺布尔去的路崎岖不平，无法使用车——队

伍的最后是由两个雇工赶着的十二匹载货的骡。在林荫大门旁，警卫举起步

枪致敬，直至最后一匹骡通过后，才把枪放下来。儿童们还在后跟了好长一

会儿，目送这队人缓缓地沿陡峭、弯曲的路下山远去。

安托万·里希斯携女儿走给所有人都留下了非常刻的印象。他们觉得，

仿佛自己参加了一次古代的祭礼。人们都在传说，里希斯到格勒诺布尔去，就是

到杀死少女的怪新近藏的那个城市去。人们不知该如何评价这次旅行。里

希斯所的究竟是不可饶恕的轻率举动，还是值得钦佩的勇敢行为？这是一挑

战，还是神的一安？他们模糊地预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这位红发的

丽少女。他们猜想里希斯必定会失去洛尔。

尽这一猜测依据的是完全错误的前提，但是它却应该表明是对的。里希斯

本没去格勒诺布尔。他的招摇过市的搬家无非是一招。在格拉斯西北一里

半，即圣法利埃村附近，他下令队伍停住。他亲手把全权陪同证书给男仆，

命令他单独率领雇工把骡队伍带到格勒诺布尔吉。

他自己则同洛尔和女仆转向卡布里什，在那里休息一个中午，然后骑横穿

塔内隆山向南方发。路崎岖不平，但是他允许向西绕一个大弯绕过格拉斯和

格拉斯盆地，直至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海滨……翌一养期订了计划··地

打算洛尔乘到勒生背岛上，建筑固的圣奥诺拉修院就在其中一个小岛

上。这修院由少数年老的，但仍完全能自卫的僧侣理，里希斯和他们非常熟

悉，因为他多年来买并销售修院生产的全叶利酒、意大利五叶松和

柏树油。正是在那里，在圣奥诺拉修院里，即在伊夫堡监狱和圣玛格丽特岛国

家监狱附近，在这普罗旺斯地区最安全的地方，他打算把女儿暂时安顿下来。他

本人则想立即又返回大陆，这次是向东经昂布和卡涅绕过格拉斯，以便在当天

晚上到达旺斯。他已经嘱托一个公证人到那里去，以便同布荣男爵协商他们的孩

洛尔和阿尔方斯的结婚事宜。他想对布荣提个建议，即接过达四万利佛尔的

债务，嫁妆是同样数目的银和各地产及加诺附近的一座油坊，为这对青年夫

妇提供一份三千利佛尔的年金，布荣大概不会拒绝他这个建议。里希斯唯一的条

件是，两个孩在十天之内结婚，婚后小夫妻在旺斯定居。里希斯知，他这么

匆忙行动必然过分地抬他家同布荣家联姻的代价。若是再等些时候，他付的

代价要少些。那么，男爵必然会恳求让自己的儿来提市民富商之女的地位，

因为洛尔的貌的名声还会提，犹如里希斯的财富和布荣经济上的困难仍在增

长一样。但是就这样吧！在这笔易上，对手并不是男爵，而是陌生的凶手。凶

手得赶破坏这笔易。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已经破，也许已经怀，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