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观念，总还是能适应的吧？！”

曹心立却把脖一拧说：“有些东西，我还真就适应不了！就说务成吧，他算什么东西？凭啥他就发了？明明知他坑人，咱还就没法治他，倒被他骂成封建家长。这也叫商品经济？”

曹务平说：“曹务成是在钻政策和法律的空，和商品经济没关系，随着法制的日益完善，这事终究会逐渐减少的……”

这晚，为常务副市长的儿和为矿党委书记的老谈了许多，直到曹务平的司机小张来接曹务平去开市长办公会了，父二人还在桌前喝着酒，谈着。

曹务平起要走时，曹心立才又一次表态说：“务平，爹这回说话算数，过几天就向市里打离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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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儿，了18年矿党委书记的曹心立，前一片朦胧，禁不住落下了一脸的老泪……

第七章八千里路云和月

8月初，日本大正财团一行10人如期莅临平川市，大正先生的女儿大正良也和夫婿中村先生一起来了。平川市委、市政府组织了一个以市长束华如为组长的接待班，负责大正财团一行在平期间的一切活动安排。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协的一把手同时面，为客人们隆重接风，大正良夫妇和同行的日本客人都十分动。然而，动归动，大正财团的客人们对平川国际工业园的综合评价还是很低。用中村先生的话说，鉴于市政基础设施不，投资环境不理想，现在就是谈招商意向似乎都还太早。

这时，平川地区八县市的旱情益发严重了，连着三个多月没下雨，北、中地区不少河、库、井涸，横贯平川全境的大漠河断，近900万亩晚秋作无法播，中秋作严重减产已成定局。平川市区的居民生活用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自来厂每天上午和下午各供一小时。

为大正财团全权代表的中村先生注意到了这座城市的严重缺现象，也注意到了国际工业园的缺现状，竟驱车几十里，从工业园的新自来厂跑到大漠河边的翻站去看。

指着涸狭窄的河床，看着利局提供的图纸，中村先生问束华如：“市长先生，指望这条季节河向工业园提供工业用，是不是有太浪漫了？”

束华如解释说：“工业园内有双向，城里的老厂也可以供的。”

中村先生上说：“好像老厂连你们城里的生活用都难以保证了吧？！”

轰轰烈烈的招商，以悄无声息的失败告终……

嗣后两天的气氛是沮丧而压抑的。束华如和接待组的同志们再也提不起神；日本客人们也觉得尴尬，不再多谈国际工业园的事了，而是大谈中日非战的决心和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中村先生的父亲当年过侵华日军的联队长，曾于1943年前后在平川地区的大漠县城驻扎过一年多，制造过“大漠惨案”。中村先生便和大正良一起到大漠县去了一趟，代表自己父辈向大漠县死难的中国抗日军民谢罪，还以大正财团的名义捐助了一所小学。

离开平川的最后一个晚上，中村先生让大正良请示了东京总以后，才和束华如草签了一个国际招商的意向协议。协议措词很好，承诺也很隆重，却几乎没有什么约束。

拿到这个照顾面的协议后，束华如心灰意冷地找到吴明雄说：“你看看，忙了两年多，投了三个亿，到来就落了这么一纸空文，这叫什么事。郭怀秋书记若还活着，不知会气成啥样哩！”

吴明雄拍了拍束华如的肩说：“老兄，别垂丧气的，这结果不早就在咱们预料之中了么？”

束华如的情绪仍很低落：“我再没想到会在上这么大的问题，老天爷真是一面也不给我们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