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说：“走了三天，看了许多地方，今天在周集，我觉得最有意义。周集乡在祁本生同志有力的领导下，先走了一步，走得很成功。从周集的经验来看，在老百姓经济能力承受得了的前提下，用老百姓的一分钱，为老百姓解决一些本问题，是可行的，也是符合中央和省委神的。吴书记已有了个总思路，除了对上争取和市县财政调拨一分资金外，贫困地区搞以工代赈，富裕地区搞以资代劳。希望大家都能有祁本生同志这样的工作神。”

肖清态度的转变，使吴明雄很兴，在返回平川的路上，吴明雄说：“肖书记，我们一定要趁打铁，回家后上动起来。先开个专项工作的常委会，统一思想，作决定。给省里的旱情报告你亲自抓一下，可以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写得严重些，争取向省里多要钱。同时，把市抗旱指挥变成引工程指挥，各项勘测、设计、筹资等前期工作都先起来，到年底冬闲时，咱啥都准备好了，就拉它100万到200万人上河工，这事就你负责。你看好不好？”

肖清说：“好，开过常委会后，我上带着报告到省城去一趟，主要还是抓大块资金的落实。我想，能少向农民要一，我们就少要一。”想了一下，又说，“这个引工程，平川市也是受益者，我们能不能研究一下，也向城里的单位筹一些款呢？”

吴明雄手一挥，说：“你别打这主意，城里有城里的事。城里路咋办呀？得上修嘛。我已让严长琪副市长和通局的同志去搞调查研究了，看看能不能在农民同志治河的时候，城里筹资三到五个亿建一条环城路呢？”

肖清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愣了好半天才说：“吴书记，这……这……”

吴明雄似乎没注意到肖清惊讶的神情和惊讶的话语，看着车窗外飞旋的夜，难得起了一枝烟，有滋有味地了起来。

车窗外，满天星月装着一个扑朔迷离的暗蓝世界。

第八章杀一条血路

《平川日报》工业记者王大瑞分明是在看到“中国平川纺织机械集团总公司”的醒目大牌之后，才走平川纺织机械厂大门的。可了门，上上下下找遍了厂四层的办公楼，就足没找到这个庞大集团的总。后来，还是经人指，才在厂办公楼后面一排破车棚单见到了集团老总，他在队里的老战友张大同。

这个“集团”可真够寒酸的，连老总张大同在内，二多个人全挤在二间连在一起的破车棚里办公。办公桌也不知从哪找来的，各式各样，甚至还有两三张中学生用的破课桌。尤其让王大瑞到笑的是，每张破桌上竟迁放有纸牌，什么财务，商务，生产，国内开发，国际开发。张大同的办公桌上放着两块纸牌，一块赫然书着“总经理”，另一块

是“党委书记”。

王大瑞在集团总经理兼党委书记的办公桌前坐下了，带着一些币屑的气说：“老战友，就这个样，你也敢称自己是集团呀？我想替你都不起来哩”

张大同这时正在接电话，一听王大瑞这就笑了，用手捂着电话，忙中偷闲地说了句：“准叫你王太替我了？你老兄只要替我姨，我准要难受好几天。”

王大瑞可不张大同的电话，指着张大同的额直叫：大同，你不凭良心！你说说，我这十工业的首席记者对你咋样？你哪个伟大时刻没有我王太瑞在场？这回国有资产授权经营，成立集团总公司我不又给你写了一大篇？”

张大同挥挥手，示意王大瑞不要说了，自己对着话筒从容不迫地谈起了集团的工作；好，好，土了长，你不要和我扯了市委、市政府的文件早就发给你们丁。我在公司党委会上和董事会上也都已说得很清楚了，我这个集团公司不是翻牌公司，电不是个营理机构，我足一级法人，你们集团的成员厂只能是二级法人我受平川市政府的全权委托，经营本集团这四个亿的国有资产。我说话就要算数。你们今天十二时前不把原法人执照送到我这里来，一切后果你们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