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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阅读(7/7)

注的泪

仿佛激战骤止,又仿佛风暴乍收,六十公里工地上蔽日的尘土消失了。昼夜轰鸣的挖掘机、装载机、搅拌机、压路机的喧嚣声停止了。涌在工地上的人群也在一夜之间不知了去向,只有那震天脚步和劳动号的杂音似乎还在九月晴朗的天空中缭绕。

工地巳不存在。一条全标号泥铺就的六十米宽的平坦大十分真实地现在平川古老的大地上。站在时代大厦和龙凤山地看过去,这条大就像一条绚丽华贵的彩带,宽松飘逸地缠绕着平川古城。四条国,七条省,在环城大汇。通往城内的九环岛上,九座大气磅礴的型雕塑,把平川人的光荣和梦想,艺术地再现在今天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面前。

环城路全线竣工的前夜,吴明雄和束华如再次来到了工地上。

驱车在广场般宽阔的大上缓慢行驶着,吴明雄慨地对束华如说:“老束呀,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看起来很难。甚至不可思议,可你真要狠下心,豁上命去,也并不是不成的。文革期间,我被到平川市矿务局一个大型煤矿劳动改造,参加安装一个井下工作面,是几千吨钢铁呀,是在满是泥的煤里安装呀,最重的大件可是有几十吨呀。我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可几十号工人同志是人拉肩扛,把任务完成了。这给我的印象很。”

束华如笑:“如此说来,文化大革命对你大老板来说,还真有及灵魂的意思了?是不是有必要再来一次呀?”

吴明雄摇摇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任何经验对我们的人生都是有益的,包括灾难中的经验。我想说的另一个意思是,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我们这些领导者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低估的。聪明的领导者,就是要尽一切可能,把人民群众的积极和创造力充分挖掘米。否则,你再聪明,就算你是一条龙,也下不了几滴雨。”

束华如说:“这倒是。不过,这要有个前提。那就是,你这个领导者的决心和人民群众的意志是统一的,你要的,必须是人家真心想的,这样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才能充分发挥来。你说是不是?”

吴明雄说:“这是个重要的前提,没有这个前提,一切都无从谈起。文革期间,割‘资本主义’尾,割得多起劲呀?可割掉了没有?没有嘛。三中全会一开,就是长着‘资本主义尾’的农民,第一个冲到了中国政治经济改革的前沿,改变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乃至改变了我们整个中国的命运。”

束华如问:“那时候,你有没有去割过人家的尾?”

吴明雄摇摇说:“我没资格。你可能不知,我是平川地区最后‘解放’的少数几个副县级之一,和陈忠是一批。”

束华如说:“我倒是去割过尾的,天天统计各家各。当时规定,每只准养三只母,多一只就得割尾。我去的那个村,有个,没法下地挣工分,自己多养了几只让公社的人逮住杀光了。结果,当晚喝农药自杀了,死时留了一句话,‘我想活,可共产党不让我活了’。这事给我的震动很大,使我对当时的整个政治思想系都产生了动摇。我当时就想:这样搞下去,总有一天老百姓要起来造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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