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并且喜那贴的。

白薇的声音细而，她向牡丹说：“噢，小鬼，你可自由了！”素馨默默望着她俩。

牡丹回答说：“对，我可自由了！现在人以为我是来住娘家；可是，我再也不回婆家了。你还不知我要到北京去呢？”

素馨也很安详的说：“是，我也去。”

白薇的睛瞪得大大的，对这消息颇意外。

“慢儿说，我一时还不明白。”

“梁翰林现在在这儿，他是我堂兄，你还记得吧？我们跟他一块儿去。”

白薇的睛向天喜地的梁氏妹瞥了一说：“我真羡慕你们儿俩。他会给你们找如意的丈夫，那是必然的，你们多会儿起程？”

“现在还不一定。我们要到苏舅爷家去吃饭。一会儿就要动。”

她转要走时，白薇向她扫一说：“来，我只跟你说几句话。”

两个人走了小门儿。素馨并没觉得意外。她知一定和金竹有关系，但是并不提起。等边没有别人时，白薇拉着她的手，俩人在背静的小巷里慢慢的走。

“金竹来了。他让我告诉你。你现在在这儿捣什么鬼？他说他明天要见你。我想他是正设法调到杭州来，住在杭州。你要不要去看他？”

“当然去。你千万告诉他我去。明天。”

牡丹全家还没有到。苏姨丈家在城里的中心地区，由牡丹家步行十分钟就到。他家四周环以围墙，约三十尺，叫火墙，是防邻居发生火灾后大火蔓延之用的，因为当地街拥挤，人烟稠密，很多房四周都建有墙保护。

苏姨丈今年六十岁，脸微长而丰满，再缀上微黄的胡。他已经回家养老，儿在金华照顾他的生意。他对姨甥梁翰林实在夸耀的过甚，虽然他自己姓苏，孟嘉姓梁，但是有这样一个亲戚，他颇为得意。

“你必须让我们苏家给你接接风。上次你经过杭州，同宗怪我没告诉他们。实在因为你不常回家，大家都觉得有你这么个亲戚，脸上很光彩。”

“那我就打扰了。我这次来杭州不是公务在，我是不受官家招待的，跟自家人聚会当然可以。还有奕王爷，咱们的总督大人，是老朋友，我明天要去拜访他。至于我的本家，我当然乐意见。”

“我很兴。他们都那么至诚。给我们几天准备准备。你不用赶着回京吧？”

“不用。生意好吗？”

“我儿接着呢。几年好，几年坏的。赚的钱总够过日的。”苏姨丈用手轻轻捋着自己的胡，十分喜。

苏姨妈到客厅里来。她前额，眉清目秀，像梁家的人。她打扮得朴素，但是雅不俗，穿的是黑褂，没首饰。她拄着一拐杖，裹得秀气的小脚儿迈步时，有儿颤动。

苏姨妈看了看墙上的钟说：“他们现在应当来了。”说着就在一张乌木椅的蓝垫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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