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四时而改变，妙的是，我不费一钱去经营照顾。”

孟嘉颇有会于心。他不由得念：“不能忘情，诚然，诚然。”

他们回到客厅。白薇带着牡丹去看她的南屋，这间屋是空着的卧室，有时若白天在此歇息。若陪着翰林到旁边的书房，桌上摆着一壶。

若说：“随用的东西您都有吧？您该梳洗梳洗，歇息一下儿了。”

孟嘉说：“这屋好极了。”十分兴，对这安排到非常愉快。

若告辞，厨房。这时白薇带着牡丹到对面她的卧室闲谈。过了半天俩人才来；这时孟嘉正一个人漫步，观赏书房窗外人造的假山。

孟嘉问她俩：“若在哪儿？”

白薇说：“他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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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说：“若很会菜呢。”

孟嘉觉得对若是莫测。他的名字“若”，是源于老的名言“上善若……众人之所恶”。孟嘉很想了解这位士的品格。

孟嘉问：“他在厨房什么呢？”

白薇回答说：“他无为而无所不为。他在炖羊给你接风。他兴之所至，也提笔作画。他也写诗，但常不终篇而作罢。可是他一整天的忙。我们的木是他自己设计的。他也菜，他帮着农夫的孩去浇菜园……”

这些话并不足以向孟嘉说清楚为何若要这样过活。一个人若过得快乐并且生活上一无所为而且自觉满足，必有其伟大之。也许他之为人是秉严肃，尖酸机智，正如他这个别墅的名字所表示的一样，他知人生的真谛，他认为自己应当把人生过得十分满，至少不要把人生自行破坏。如今有白薇相伴，他梦想中满足的生活似乎已然实现，他似乎已然如愿已偿。

首先说，一个主张不杀生的人，却是一个烹制羊的行家，是自相矛盾，也是他的“不能忘情”的一个例证。他不杀生，但他并不持吃素，并不戒绝。他两手端着砂锅由厨房来时，他的脸上，因为制此味，显得又喜悦又得意。他菜是个行家，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个菜得在的肌理上像是小，是要着吃的。孟嘉尝得里面有酒有汉药。骨炖到橡胶质的样，别的东西加去，使味特别厚而鲜。

若对客人说：“在山里，没有别的好东西相敬。我们的羊极好，吃下这个去，再喝几杯酒，希望今天晚上你可以快快乐乐好好儿的松快一下儿。我觉得这个安排满对呀。”

若立起来，挑最好的给孟嘉和牡丹夹过去，又用汤勺舀过大葱和香菇去。

若夫妇向客人敬酒，大家对这个菜的独到，赞不绝。

孟嘉说：“告诉我为什么你把这个别墅叫这个名字。有几分凄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