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混不清的歌曲）想起你我心痛碎……想起你我哭无泪……想写信找不到你的

地址，想唱歌记不住你的歌词……想亲吻找不到你的嘴，想拥抱找不到你的……

一个穿绿小兜肚（兜肚上绣着一只青蛙）、光溜溜犹如一块西瓜的孩，

率领着一群坐着椅、拄着双拐、前肢上缠着绷带（由儿童扮演）的青蛙，从那个幽暗的

156

里钻来。绿孩大声喊叫着：讨债！讨债！“青蛙”们发嘎嘎咕咕的叫声。

姑姑一声惨叫，扔下秦河，在舞台上躲闪着那个绿孩和那群青蛙。

郝大手和清醒过来的秦河抵挡着绿孩与青蛙们的攻击，保护着姑姑下场。绿孩

与青蛙们追下。

——幕落

第三幕

公安派所来访接待室。室内只有一张长桌，桌上摆有一电话。墙上挂着锦旗、

奖状之类。

女警官小魏端坐在桌后，指指桌前的一把椅，示意陈眉就座。陈眉依然是那

装束：黑袍遮，黑纱蒙面。

小魏：（一本正经，学生腔调）来访公民，请坐。

陈眉：（没没尾地）大堂前为什么不设上两面大鼓？

小魏：什么大鼓？

陈眉：过去都是有大鼓的，你们为什么不设？不设大鼓老百姓怎么击鼓鸣冤？

小魏：你说的那是封建社会的衙门！现在是社会主义，那些玩意儿早就废除了。

陈眉：开封府就没有废除……

小魏：你是从电视连续剧里看到的吧？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陈眉：我要见包龙图。

小魏：公民，这里是滨河路公安派所群众来访接待室，我是值班民警魏英，你有

什么问题请向我反映，我会将你反映的问题记录在案，并向我的领导汇报。

陈眉：我的问题太大了，只有包龙图才能解决。

小魏：公民，包龙图今天不在，你先把问题告诉我，我负责将你的问题向包龙图汇

报，你看如何？

陈眉：你保证？

小魏：我保证！（指指对面的椅）您请坐。

陈眉：民女不敢坐。

小魏：我让你坐你就坐。

陈眉：民女谢座！

小魏：要不要喝？

陈眉：民女不喝。

小魏：我说女公民，咱们不演电视剧了吧？你叫什么名字？

陈眉：民女原名陈眉，但陈眉死了，或者说陈眉一半死了，一半还活着，所以，民

女也不知自己的名字了。

小魏：女公民。你是逗我玩呢？还是想让我逗你玩？这里是公安局派所，是个严肃

的地方。

陈眉：原先我有两条密东北乡最关的眉，所以我叫陈眉。现在，我的眉没

157

了……不但眉没了（尖厉地）连睫也没了，连发也没了！所以，我已经没有资格叫

陈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