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哭又闹？”

“都是张大爷让我这样的！”

张大爷？

“他为什么让你这样？”

“我也不知。停电那天，我明明看见他了剧院，可是我跟去之后，却不见人影。我觉得他有问题，就到公共电话亭给你打电话，可是，他却像幽灵一样站在了我后。我当时吓坏了，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就放下了电话。”

文经理想起来，那天晚上小孙给他打过电话，而且她的气确实有奇怪。

“就是那天晚上，我家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正是他。他让我装疯卖傻，说自己姓袁，还要我告诉你们去找1939年11月3号的报纸。如果我不这样，他就杀了我。”

“他为什么这样呢？”

“不知。我有一个直觉，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而这些失踪案跟他绝对有关。我怕他，我觉得如果我不照他说的，他一定会害死我……”

“后来，你去什么？”

“我想去报案，可是，在外面转了很久，还是没有勇气……”

“你今天怎么想说真相了呢？”

“又一个女人失踪了，而且她还怀着孩，都是女人，我很同情她。如果我不把真相说来，说不上还有多少女人倒霉呢。”

提起那个怀的女人，文经理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那个比他小一倍的太太目前也在怀。

“今天上午，他叫你去，是不是威胁你不要说来？”

“我去后，他就不见了。”

文经理想了想，说：“咱们立即到公安局去。”

小孙想了想，使劲。

专案组的几个人听了小孙的讲述，简单研究了一下，决定立即传唤这个姓张的看门人。

他叫张四涪。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讯问室的冷板凳上，神态木然。他上的衣服都是旧的，却十分洁净，衬衣领一圈来，雪白雪白。

在讯问中，他的态度似乎还很合。

“你为什么让孙丽装疯卖傻？”

“我没有让她装疯卖傻。”

“你没有威胁过她？”

“我没有威胁过她。”

“那天晚上，你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我给她打过电话。”

“你说了什么？”

“我让她保重。”

怎么问，他都是这些话。

专案组的警察有没辙了。

是的，张四涪一次都没有面对面威胁过小孙。小孙仅仅是接到过他的一个电话，而他在电话中说了什么，又没有录音。

“有那么多人在红都剧院失踪，你知不知是谁的？”警察跟他玩起心理战。他们严密地观察他的表情。“不知。”

“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

“跟袁某有关系吗？”警察突然问。

“袁某？哪个袁某？”

“解放前自杀的那个女人。”

“死了的人怎么能作案呢？我不信。”他说着，脸上嘲笑的意味。

警察有气。

由于证据不足，当天晚上，警方把张四涪放回了家。

第二天晚上，小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上了班。

张四涪又回来了！

她仿佛和这个诡怪的张四涪一同置于一个影中，他跟她近在咫尺，死死盯着她，脸上突然长无数只手来。

她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