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无际的丽星空，手拿啤酒，大肆啜饮。

唉，早上才苦婆心地劝凌煜丞不要多喝酒，没想到晚上他自己却自打嘴地连暍了三大罐……想起此事，穆千驹不禁苦笑。

「毅哥，小心别喝过，最近员警抓酒醉驾车抓得可了。」

「嗝！」陆毅豪快地打声酒嗝，伸手抹抹嘴，耸肩浑不在乎地：「放心啦！你酒量好，但我也不差，况而且我今晚也没打算开车回去。」

「又要睡工作室了？是哪件新案需要你这样熬夜赶工？」穆千驹随询问。

陆毅豪闷哼一声，「还不就是上上礼拜接的那件化妆品案。」

「呃，不是听说创意小组早就已经有『稿』来了吗？」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搞不定？

提到这个他就满肚不！陆毅豪拧起眉，将手中的空罐一把扁，咕咚！一声丢掷去，没好气：「当然早就来了，不过你也很清楚，业务里一堆见识短浅的蠢最喜手东西，扯我们后，老一下批评案不创新不够引人，另一下又说太创新了不符合客需求，要我们东改改西涂涂，下礼拜还要跟他们开会审查一次，我正在痛最后的细节分。」

通常，创作门提广告案后，负责接洽此案的ae业务员则负责把广告呈现给客。有时，会有一个中间阶段，在这一期间，业务人员会对稿行审查，防止现创作人员为了发挥一个突发的新，而忽略了客反应的意见。

这类悲惨的事例很多，创作人员熬了不知多少夜才提的最佳创意，结果一下就被客否决掉了，必须重新来过。

所以慎重审查是必要的过程，可是也容易引发业务与创意两方人员因为不同意见而争执不休，甚至在广告业界，双方人一言不合而打起架来的消息，也是时有耳闻，不算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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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妈的！我已经忍耐凌爵非那臭小很久了，下次是最后一次，他们再不懂装懂地胡批评，东西就丢给他们自己去！谁怕谁啊！」陆毅豪破大骂，堆了满腹的牢今天才有机会发来。他与业务的主任凌爵非早己火不容是众人皆知的事。

类似的冲突对峙也不是最近这三天两冒来的，一件新的广告案要顺利生来，本来就不是容易事，穆千驹听了，也只能摇苦笑。

「需要我帮忙什么意见吗？」

「不必了，你才新官上任，这几个月应该忙得很，这小事情哪敢麻烦你。」陆毅豪瞥他一，故意说得很「客气」。

穆千驹轻轻叹息一声：「毅哥，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我还是以前的我，始终没变过。」

整整三年来，两人一起彻夜想、一起发挥合作无间的默契搞定无数案而来的过命情，并不能像小孩般，任地说要绝就能绝得了的。

「哼！我就是不当了你三年好兄弟，结果到最后还是不了解你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陆毅豪越说越生气，大手一伸，又拿了一罐啤酒往咙猛。

「对不起，我……我实在有自己的苦衷……」为了得偿一己私，而伤了两人仿佛兄弟般的洽情，穆千驹心底真有说不的抱歉及难过。

「你有什么苦衷？」

「……」

「为了钱？还是为了利？」陆毅豪斜睨着他，问话咄咄人。

「你知我不是。」穆千驹摇摇。

陆毅豪微蹙眉，一抹光闪过眸，冷声：「哼！你知不知现在外有多少谣言传得很难听？一堆人在背后讥笑你是阿斗豢养的『乖狗儿』……他妈的！我听了就满肚气！我知你不是那人，阿驹，你给我老实说，这次会答应升职，是不是故意要接近他？待在他旁是不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