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啊……」凌煜丞才一个失神，他的后已经被男人从背后了一指来回搅动着，而他也是这时才脸发白地醒悟所谓的「清理」是怎么了。

「唔……」随着他第二指的，凌煜丞脸庞就像酒醉了一般地益发酡红，颈项无力地在他肩上。

「真准，都被你说中了。」

「我……我不知！你别问我那奇怪问题！」我人都给你了，怎可能还是虚无？这番话，凌煜丞却说不。

凌煜丞一怔，疑惑地抬起来：「什么意思？」

「啊！原来你是私……」原来你是私生吗？凌煜丞咬下，忍住了，才没将这句会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的问话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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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对自己如此坦白，那凌煜丞索也不客气了。

「这叫饕餮纹，是一古代传说中贪吃的凶兽。」

鬼迷心窍地把它往自己左手无名指去。

「等等……啊……会痛……」凌煜丞疼得夹膝盖，扭动，想挣脱他不断往内掘肆的手指。

原本以为到一半就会卡在关节上，没想到这枚戒指居然异常顺利地继续往下落，最后完全吻合了自己无名指的指围。

等终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事后，凌煜丞尴尬得脸庞线条都僵了，完全不敢抬起来查看穆千驹现在何表情。

「嗯，替我刺上这幅刺青的朋友可能觉得我这人很贪心吧……」清理得差不多了，却仍贪恋他内的柔韧觉而舍不得离开，虽然晓得这可能会伤了他，穆千驹却仍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替他来回松起来，为下一波的激情预作准备。

凌煜丞被他诡谲的神看得浑一阵烦躁，不自在间，角正好瞥到左手无名指上散发的一痕银光，才乍然想起自己还着他母亲的遗，连忙将手上的戒指剥下来，递还给他。

「不

……为什么他可以笑得这般无邪呢？

「嗯，这是我爸从手上剥下来送给我妈的戒指，所以尺寸当然不合……他们也没有结婚。」穆千驹看着在他手上的银戒指，轻声。

「我是私生没错。」穆千驹坦然地证实了他的疑惑。

原本以为他或许会对自己坎坷的世产生一同情心，却万万没想到当他知晓自己是私生后，居然会继续用着有些嘲的吻俐落地揭开自己的疮疤……穆千驹见他笑得开心，不由得冲动地低吻了吻他边的笑意。

「这个刺青……」

「还你。」

穆千驹苦笑了下。

「唔……」凌煜丞原本就疲乏不堪了，被他一阵激吻后，不但气吁吁，四肢酸无力，整个上半更靠在了他怀中。

「啊……这我……绝对赞同。」察觉他的不轨意图，凌煜丞眶泛起一羞恼也似的氢氲，没好气地横他一。

「这个……」

「那当然，电视上的皂剧都是这么演的。」凌煜丞挑了挑眉，神气地齿一笑。

好怪的问题，神更奇怪得可怕。

暧昧又亲昵的气氛如同白蒸气般包围了两人，彼此呼近在咫尺，直到凌煜丞轻轻开问了一句，才打破了这个仿佛有力的时刻。

上心如此残酷的人的自己，应该是疯了吧？

「看起来不像是……因为尺寸是男人的。」他勉挤笑容。

「那你上的刺青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确是标准得寸尺的贪婪之徒！

「再忍一下，没清理净的话肚会痛，很快就好了……对，腰再抬……」轻涩，觉到他内以一于温的度将自己的手指绞得的，穆千驹就一阵冷汗直冒，差克制不住想再度扑倒他的烈望。

皂剧？皂剧真的演得来没有钱上学的悲哀？没有钱吃饭的痛苦？还有……自小被人讥笑是脏私生的自己的满腹怨恨？

「丞，我现在帮你清理净。」穆千驹心逐渐稳定后，低声。

「这个刺青代表什么意思？」凑近看久了，不再有害怕的觉，反而觉得穆千驹给实膛上这幅野兽刺青异常地妖艳漂亮，凌煜丞低低息着，指尖着了迷似的在他心脏地带来回挲。

「我也不晓得，在我心纹下这幅刺青的好友只是这样对我说过。」穆千驹摇，半敛眸不知想到了什么，过了好半晌，他声低低询问：「丞，你说，我是对你望无穷、贪得无餍呢？还是，我只是穷尽一生在追求虚无？」

「……」

「嗯？」

他生气的模样煞是好看，自有一撩人心的魅力，穆千驹迷恋不已地凝视着他，轻声呢喃：「……望无穷、贪得无餍是贪，穷尽一生追求虚无也是贪。」这是好友康楚曾送给自己的话。

没等他回答，凌煜丞便接去了他的话：「因为从小没有父亲所以学坏去混黑？然后又因为母亲生重病所以痛改前非重拾书本从良？」

「贪吃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