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绣鞋（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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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龙飞正望着那女的照片发呆，肖克走了过来，说：“梁局长让我们回去，发报机在向永福的假里找到了。”汽车飞快地朝公安局奔驰，龙飞一路上都在琢磨照片上那个漂亮女人。她那汪汪的大睛，充满魅力的微笑，多么像十几年前接的那个白薇小。十几年过去了，她风韵犹存，她来大陆的使命究竟是什么，令人费解。市公安局会议室里，梁一民局长正在对龙飞、肖克等公安人员讲话：“台湾派特务来到大陆，他们开始合蒋介石###的攻势。肯定要行破坏活动，目前形势非常严峻，我们必须采取相应对策。如今在发报机上发现梅标志，在庄的肚脐也发现梅标志，可是梅党组织总为什么要掉庄呢？难是因为庄暴了份？总之，这是一个谜。”肖克话：“据殡仪场保卫科反映，向永福平时工作积极，是建国初期的老模范，年年被评为先工作者。前几年他关节炎病十分严重，不适合在停尸间里工作，单位领导也多次要求给他安排一些轻松工作，可是他死活不肯，表示一颗红心要为死者服务。”梁一民：“这样更适合他搞特务活动。”肖克又说下去：“向永福自称解放前在抚顺煤矿当矿工，后因参加地下党领导的暴动牢，1948年，抚顺解放后，他才狱，以后主动要求在殡仪场工作……”梁一民：“很可能就在他坐牢期间参加了梅党组织。”肖克说：“他在档案材料中自称他的是被反动派打断的。”梁一民弹了弹烟灰，笑：“也可能是苦计。现在蒋介石正在台湾叫嚣###，他们派特务到大陆与潜伏特务串通一气，肯定要行破坏活动。目前形势非常严峻，为了保卫社会主义建设，我们必须粉碎敌人的谋。”龙飞把那张女人的照片递给了梁一民，说：“我跟您讲过解放前夕我在梅党组织总的一段经历，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那个叫白薇

上面传翠屏的声音：“龙飞，快走，敌人来了！”外面人声嘈杂，枪声混一团。原来梅图的底轴有一个导线，一直通到客厅内白敬斋的虎椅底座上，就在龙飞拽人名册的同时，白敬斋椅下的警铃响了。白敬斋叫一声：“不好，有###的探！快跟我来！”众人一齐枪支，随着白敬斋跑来。却说龙飞在地内自知情势不妙，急忙撕下梅图，只见现一个，他爬了过去，里面越来越宽，黑乎乎、糊糊，他拼命地朝前飞跑，跑了十几里，只见现两个，他想起翠屏的吩咐，朝右边的一个飞奔。后面枪声大作，弹嗖嗖飞来。龙飞又跑了一程，见上面隐隐有亮光，前面是一片绝，他费力拨开上面的草丛，攀了上去，只见周围黑乎乎站着十几个人。龙飞一看，不由暗暗叫苦：坏了，又落在敌人手里了。这时，只听见一个亲切而熟悉的声音叫：“龙飞同志，快上车吧！”龙飞定睛一瞧，正是中共南京地下党负责人柯原，他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游击队员正守候在那里，旁边停着一辆吉普车。柯原命令：“快上车。”龙飞钻吉普车，司机将车飞也似的开走了。龙飞问：“上哪儿去？”司机也不回地答：“苏北解放区。”吉普车行了约摸七八里，后面传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南京解放后，龙飞随华东野战军的首长驱车来到梅党组织的秘密据，只见这里已成为一片废墟，被飞机炸得难以辨认。白敬斋、白薇等不知去往何，翠屏也不知下落，柯原同志再也没有回来。龙飞想，柯原同志可能牺牲了……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