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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肖克抱着一对景泰蓝瓶兴冲冲来到平安里叶枫的住宅时，女主人微笑着把他迎到客厅。这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客厅设在西厢。叶枫一见肖克不期而至，愣了一下，随即满面笑容地说：“哟，小肖啊，刚从霓市回来，上回你没喝喜酒，今晚我给你补上。”肖克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上挂着一幅油画，画面上是落日的大海，波光闪闪，海鸥的翅膀披着霞光，海浪撞击着礁石，翻着洁白的朵，溅起的滴在夕下变成彩虹，给人一置在圣洁的银世界的觉。客厅内有一个的组合书柜，厅角有个架，一盆仙人掌苍翠滴。女主人朱梅穿绿带有丁香图案的衣，下穿一条合适的米黄，脚下穿一双锦履，她把咖啡端到肖克面前。肖克不时地端详着女主人，她长得丽动人，显得有些文弱，瘦削清白的脸庞，一双小睛，鼻长得有几分秀气，她静得简直就像一幅人素描。“听说你霓市之行很有收获。”叶枫一边为肖克削苹果，一边注视着肖克。肖克向叶枫讲了破案的经过。“哦，你这个案可以叫一只绣鞋了。”叶枫笑着，扭动着发胖的，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只是那个叫白薇的女人跑掉了，她是梅组织的一个目。”叶枫端起古桐的咖啡杯，又为肖克倒了一杯。肖克：“不用倒了。”“怎么，喝不惯？这洋东西如果不放糖，苦得很哩。”肖克：“他们正在加搜捕白薇。”叶枫说：“这个女人就是当初和小龙谈恋的那个漂亮的狐狸，她是白敬斋的女儿，肯定掌握着不少梅组织的内幕情况，如果抓到她，肯定是一条鱼，但是大概她一闻到风声不对，就已经离开霓市了。”肖克遗憾地说：“可惜这次我没有抓到她。”“那个叫阮明的特务现在关在哪里？”“在霓市公安局里。”叶枫又燃一支香烟，意味长地说：“应该把他押到北京，这个人一定还有不少东西没待。”在叶枫与肖克说话时，朱梅一直默默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听他们说话，她没有

一只绣鞋（八）（2）

他行考验，二是可能白薇手里本就没有得到这个名单。这个名单也可能在他人手中，白薇目前掌握的发报机坏了，阮明带来的发报机又恰巧在半途中失落，这就是说白薇一伙与台湾梅组织总失去了联系，下周日晚上在缅甸仰光是阮明与梅组织白蔷接之日，如今我们手上有梅组织的梅形纪念章，又掌握着梅组织的一些情况，为了掌握更多的情况，我们为何不能派一位同志打台湾梅组织总去呢？”李副长打断了肖克的发言：“你的意思是说，伪造一个梅组织大陆潜伏人名单，以取得敌人的信任，打梅组织，虎，以取得更多有重要价值的情报。”肖克。李副长熄了烟，说：“这个计划很大胆，我们需要细细研究一下。”肖克的睛里放光芒：“最好把这个任务给我！”李副长笑：“这些天你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对了，叶枫同志新娶了老婆，很漂亮，你时间到他那去一趟，前几天在他的婚礼上，就缺你了。”叶枫今年四十五岁，他的前妻在两年前因车祸亡。他是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老同志，1958年调到虹市公安局任副局长。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平时总沉思，前妻没有为他生过孩，他调到公安专案组后，很快与在一家版社工作的朱梅产生了情，朱梅是一所大学中文系毕业生，今年三十五岁，是个老姑娘。她的父亲在抗援朝战争中被军俘虏后下落不明，母亲改嫁给一个局长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