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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阅读(5/7)

:“,没事的,我能的住,我不能睡下,一睡下就梦到爸在朝我笑。”

听到我这么说,哭了起来,说:“弟,别说了,我知,你这是太想爸了,才会这样的!”我,没再言语,照老家的规矩,要把父亲的遗放在家里三天,三天以后才能把遗送到县里的火葬场,而这三天里,我们死者的女要披麻孝着接受着村里其他人的吊唁。

而母亲始终坐在哪里不说任何的话,只静静的看着我们去办这些事情,我知她这几天心里承受的痛苦比谁都要重,但是她却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哭天喊地,而是在那里默默的承受着,在那里接受着人们安,我才发现母亲原来是一位这么的女,她吃了那么多的苦把我们养大,一天的福没享到,父亲就这样撒手西去,留下她以后一个人生活,想到了此,这下才会到原来一个人死需要勇气,而更多时候,活着则需更大的勇气。

家里办着席招待着前来吊唁的人群,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面凝重的拜祭着的父亲,叹着人的生命如此的脆弱,前段时间还在一起说笑的人,一下就这样两隔,让他们一个个不胜唏嘘起来,而那从外面请来戏班来唱对台引观众。唢呐里面的一般都是青青河边草东方红情人等大众耳熟能详的歌曲,班里面的小姑娘在这时会把搭在灵堂外面的棚当作卡拉ok一秀歌,让葬礼办得也显得几分的闹,而闹是别人的,而我却没有那份心情。

就这样白天接受人的吊唁,晚上需要人守灵,在我们村里,这时一般女儿和儿媳们会在房间的另一面铺上稻草哭上一整夜。而男人们这时难得清闲,三两闲聊者有之,喝酒者有之,赌博者有之,这些都是村里的习俗,这次我父亲的,当然也不例外。虽然并不需要我每天晚上来守,但我晚上也总是会在这里守着,我知,自从我上大学以后,就跟父亲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这会儿父亲去了,我还是希望能在他葬以前,能多陪陪他,送他走完最后一程。

葬礼的第四天,夫联系了县里殡仪馆的灵车来接(我不想‘拖’或者‘拉’这些字)父亲走,但此刻,母亲却哭喊着不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带走父亲,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我们大家都很难过,也舍不得让父亲就这么去了,但是,没办法,我们还是忍心中的悲痛,劝说着母亲,让母亲知火葬是国家政策,谁也不能更改的,最终母亲还是同意了让父亲被接走,但是她整个人都快虚脱的过去,我们看她这个样,想让她在家休息,但是,她还是倔的要跟我们一块去送父亲最后一程,没办法,我们也只能带上她,坐上拖拉机赶到了火葬场,行了最后一场的送别。

在殡仪馆里,听到的都是些撕心裂肺般哭声,让我恍若到了地狱一般,因为地狱才会这哭嚎,这样的哭泣或者也只能是生者对死者的一番悼念,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这样既不能让死者活过来,也不能让生者从痛苦中摆脱中来,有的只是那纯粹的渲泻。

就是这样,我们在殡仪馆的主持人的持下,哭着送别了父亲,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领到父亲的骨灰,我捧着还带着火化炉里温度的骨灰盒时,觉自己心痛的难以自持,以至于表情也跟着痛苦,夫看着我,鼓励着说:“弟,再怎么也要持,爸爸还要你送上山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便忍住了心中悲痛,捧着骨灰盒走着,一直走到当初早已选好的一块墓地前,把父亲安葬下去,这时候,母亲喃喃自语:“当初选这块墓地的时候,就是风好,能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而且地方也大,等我死了以后,跟你父亲葬在一起,也有地方放!”

我没说什么,我知,母亲这是在安排自己的后事,她是让我们明白她要跟父亲在一起,即使是死也不会分离,或许,就这就是亲情,或许我的父母受到时代影响,从来没有真正的恋过,但是,他们经过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已经彼此再也不能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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