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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啊，今天早上你在广场园的一番讲话可真彩啊。几个退休的老朋友跑到我家绘声绘地学着祝庆元的狼狈样，差让我肚笑破了。只是你这一席话，怕是要给自己树敌了。”

介绍下，这是我的儿朱军，现在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军儿，叫叔叔”“别。老局长，其实我都应该叫你伯伯的。朱军，别听他的，咱们就当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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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许叔叔那件案，到现在都还没破呢。很多案件不破，却让我们这些刑警天天去抓些所谓抗税的没提留的超计划生育的老百姓，我们现在在群众里，都被叫成狼狗队了！”

“方县长年纪虽轻，却是个品酒的手啊，不错！这可是六十度的老酒，你看这颜都变黄了。知你不喜铺张浪费，又是自家人门外就让老伴少几样，不过可都是她的拿手菜，来尝尝。”

回到自己的宿舍，正在看电视的倪云见方致远脸上红扑扑的，就知他喝了酒，连忙把茶泡好，乖巧地给坐在沙发上的方致远换上拖鞋。“你中午吃了没有？”“恩，随便吃了。你好像有心事？”“没什么，我让你开的单呢，写好了没有？”“都写好了，全在上面。”

“你懂个，怪不得到现在都五年了还是个副队长。看问题要看度，祝庆元是什么？只是个推来的棋！他一个财政局的副局长和方县长又没有过节，又没有利益冲突，为什么要造谣？你知么？”老朱呵斥着自己的儿。

“恩，老局长说得是，我也不想闹不和谐的气氛，影响班的团结。但早上祝庆元的话实在太气人了，如果不当场反驳的话，只怕今后群众印象不好更影响了工作的开展。哎，还是自己年轻气盛，一时没控制住。”

朱军红着脸撞起来“我五年不动弹，还不是因为你。年年先优秀，一到提就被人筛下来。富源的几起案，哪件不是我带破的？冯裕如连现场保护都不懂，凭什么队长？还不是因为冯德远是他的亲叔叔。你要不是得罪他，我至于今天这样么？一起分下的同学，有正科有副科，就我一个还是个正级”

吱溜一喝杯的白酒，老朱对着方致远说“致远，你是不知内情。冯德远刚县长的时候，人还不错，当时富源经济虽然不好，可是个太平社会，后来了书记就变了味。因为没有听从他的话，几次要换掉我，那时的老同志多啊，都支持我！联名向上级反映让我继续担任公安局长。再后来，同志们一个个退休的退休，调离的调离，我也到了退居二线的年龄。他是亟不可待地把我换下来把他的亲信安排到这个位置。这样一来朱军的日能好过么？说起来也怨我。哎，现在的富源啊，我们这些老警看了都心疼，地痞氓是越来越多，情场所越来越多，治安是越来越差，老百姓的日越来越难喽”

“好了，朱军少说两句。大过年的你和父亲什么嘴啊，老局长你也别气，来了这杯”

“那你们怎么不向组织上反映？”“反映？连老党支都没了，有的老同志反映到地区去又转到他那去，结果晚上门被人用黑砖砸得半死，谁还敢反映？”

看着手里的纸条，字迹很是工整，颇有颜的风格，怪不得她的格如此，字如其人啊！“你练过书法？还是颜啊”倪云诧异地看着方致远，没想到这个男人倒不是象传言中靠着关系青云直上那样，“小时候父亲教的，这一年多来天天写举报信，倒是把字练来了”倪云苦笑着说。

十七

“那可太好了，只是有些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在隔么？”老朱见老伴没听话音捣了她一下，“去烧汤”娘两个起去了厨房。

三个人座后，看婆媳俩还在忙活着，方致远连忙让朱军把母亲和家属也请上桌。朱元海拿一瓶富源当地产的白酒，“小方啊，这酒可有历史了，都收了十来年，今天咱们爷三个把它了”“爸，今天我值班不能喝酒”“过节么，少喝两杯”“老局长，朱军既然值班就不要让他喝了，我今天豁去陪您了这瓶”“好，咱俩一人一半。”

“就应该这样，我们单位上午也传开了，都说方县长的漂亮，象这样造谣生事的人不仅要反驳，完全可以把他抓起来”朱军忿忿不平地说。

端起杯的酒香扑鼻而来，方致远喝一小让酒在腔里转了圈再咽下去。对老朱说“好酒，郁甜香；醇和味长。只是度数要些”

菜不多但很致，荤素搭，香味俱全让方致远一时停不下筷。“好吃，呵呵，让大家见笑了。”“哪里的话。老伴啊，方县长可是表扬你了”“喜吃就多吃。以后啊想吃什么说一声，我烧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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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椒粉，八角卫生巾”没等方致远把底下写着的避读来，倪云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念了，羞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