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属于自己的钱加起来还不到一万块钱，卡上的钱，都是公款，用来帮周燕收购金银的。

“想挣钱就要有一颗商人的心。”李无一给了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哦。”女孩应了一声，似懂非懂，却没有在问。

“你多少大了，我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你。”李无一找个了话题。

女孩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最后还是说：“今年21岁，我小学毕业就没读书了，一直在家里，没去过。”

“小学？”李无一显得很惊讶，记得当初小学有个同学每次考试几乎不会超过30分，还是读完了初中，村里人对读书还是看得比较重，只要自己娃愿意读，一般都会读到初中毕业。

小学初中读书其实不了什么钱，村里小学费用低，镇上初中费用也不。不过在城里就不同了，要读＇名校＇可以，小学都得一万块一年的学费，比读大学都tmd的贵，村里人怕是送自己娃去城里读幼儿圆都读不起。

“恩，小学毕业后我就在家里放羊。”女孩不好意思的说。

李无一工作时接的都是些智商的女人，现在和女孩说话完全就是另外一觉，一大男人的心态油然而生，有时候男人找一个聪明的女人其实压力很大，你晚回家一个小时，隔天通讯清单就到了女人手里。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女无才便是德！

“哦，我也是初中毕业，大家都差不多。”李无一撒了谎。

女孩侧过来，认真说：“你骗我，我都听说了，你在上京读的大学，是当时县里的理科第三名。”

靠了，这事是谁挖来的，这都十几前的事了，其实这个＇小组探＇来得有些不太光彩，他旁边的座位就是县里的文科状元，李无一，视力好，抄袭了别人的英语选择题，平时英语从来没超过90分，考居然考了130分，一跃成了小组探。

“咳咳，你家里还有羊吗。”李无一开话题，不愿意在分数少多说，毕竟不太光彩。

“还有两只。”

李无一动上了心思，这山沟的羊还真不多，整个山沟上万人，羊加起来恐怕也不会超过20只，这山羊个真的太小了，养上一年也不会超过40斤，价格比猪不了多少，虽然是吃草，却实在没什么搞。

不过这羊汤味真的很绝，在外面还没吃过比山里味更好的汤。

“卖一只给我吧。”

“你卖来什么。”女孩不解的问。

“当然是吃啊，还能什么。”李无一发现有跟不上女孩的思维了，这羊长大了，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那我不卖给你。”女孩一回绝，态度决。

“不是吧，为什么不卖。”李无一更加疑惑了。

“我养了好几年了，比小狗还听话，舍不得。”女孩诚恳的说。

李无一纳闷了，还第一次听说，有人把山羊当，山羊智商又那么？

“到了，就在前面小桥停车。”

李无一把速度放慢，停在路边的叉，后面三车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