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爷爷，您先起来吧？直到我睡着了……战争都……没有分胜负。”

就在俾斯麦跟黎留都懂事地避开目光，以为孙文会乘机占驱逐舰便宜的时候，孙文却放开了宵月，转对那边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先知老问：“库库尔坎已经变成了最敕令，接下去你准备怎么办？”

。”

“匕首人，带我们落去吧！神明已经死了，您说的舰娘也只是神明的后裔，我的族人们或许已经等不了下一个千年了！”

先知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是瘪的木乃伊一样神空地双手攀在石屏风上那被挖掉的痕迹上，即使是孙文的询问他也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怎么可能？库库尔坎竟然会被普通人篡夺了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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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海又是什么？”

宵月说完之后闭上了睛轻声地说：“如果有一天海雾舰队再次来到的话，提督大人请您不要抵抗好吗？只要将我们这些散溢的算法去地话，您就……不会有事的。”

不过先知老说了，既然宵月也就是库库尔坎的使者已经决定了要跟孙

“最敕令？海雾？”孙文摇了摇，曾经的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他低看着睫轻轻颤动的宵月，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随后笑嘻嘻地对她坏笑，“先不说几千年过去了，不知那群家伙还在不在、就说那个几千年前的最敕令，就凭他那个死人还想动我舰娘？”

“难还有第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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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老看着孙文给他的两样东西，脸上了像是绝望又像是决绝的矛盾表情，“新的匕首人，我想问你一下，你们那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第三批造、也就是战争结束的原因……最敕令所制造的海雾舰队……”宵月说着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从此以后大海上再也没有了光，所有东西埋于海底，人们被放逐，散溢的算法不是丢失于星空就是被最敕令回收。”

“怎么样的？”孙文挠了挠，“大概就是那样吧？普通人只要肯活就有吃有穿，而更危险的工作收也多一些。”孙文说着看了一宵月又补充说：“这也要多亏了宵月那样的舰娘和小妖，大家的生活便捷了许多。”

“算了，你看我们没有神明不是一样很好？”

“不一样的，就算战胜了又如何，库库尔坎也不过是变成一个提供梦境的工而已。神的威严早已经消失无踪。”先知老说着低声哭泣了起来，脸上用各各样染料绘制的神秘纹路都被泪冲刷得一片模糊。

几千年来都选择蒙昧的鲁因克落突然准备开化说实话让孙文吃了一惊，这一次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捞船，本就没想着要当这个落酋长，更别说民或者让鲁因克开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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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

“那是库库尔坎梦境凝结的空壳再加上些许的意识所塑造来地东西，她们的机更也更为生化，只不过因为梦境太过于混，所以谁也不知那些空壳里面了什么而已。”宵月说着停了下来，看着面欣喜的孙文随后又补充说，“所以，海可以说是比我们更为大的第二批造。”

看着这么一个被神明的使者告知了“真相”而信仰崩塌的土著，孙文叹了气走到俾斯麦边从她手中接过了拐杖又拿了一瓶碳酸饮料走过去递给了在石屏风边的先知老。

297。南岛假日（养成，归途，星期五）

“是吗？”先知老说着低凝视着手机的拐杖和汽，最后他用力扔掉了手中的拐杖，随后将汽咕噜噜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