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拿起话筒，自顾自的唱。

胡一平回来了，跟来一个侍者，把桌上收拾了一下，又摆上了一个大果盘，要了十瓶啤酒，我问他什么，他说一会有人来。

十分钟不到，侍者带了两个人来，很奇怪，为首的是赵清明，后面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着镜面相斯文的人。

胡一平关掉话筒，把那个镜拉过来：“文波，这位也是我的朋友，他是——”“不用介绍了，”我打断他。“我们是老熟人了，这位顾襄先生和我曾同事多年。”顾襄笑笑：“是啊，胡老板，说起来李哥还是我的门师傅呢。”我说：“师傅谈不上，你现在混得还行吧。当上正主任了吗？”顾襄谦虚状：“现在和你当时不一样了，一年五个a稿就行，现在要搞什么竞聘上岗之类的，上周六我们搞得全员竞聘，结果还没公示呢。”我们坐下。胡一平要侍应生来，说再来两个小。我阻止他说：“不要了，我这个基本没动过，就给顾记者将就吧。”胡一平嗔怪的说：“什么话？拿我胡一平当什么了？”在他的力要求下，两个小还是被“送”到了。

赵清明和我一样，对边的小并不冒，我们俩不断的换话筒，他唱英文的我唱粤语的，反正就是没有说中国普通话的。顾襄一来，胡一平对唱歌就没兴致了，他们很自然的揽小在怀，一直在密切的谈。

胡一平边的小邀他一起唱歌。趁这个时候，顾襄过来我和搭话。

顾襄说：“文波，那韩力不大喜接受采访，不过，我对网络犯罪这块还是很有兴趣，你俩熟，回和他说说，合我一下不行吗？”我了。顾襄迫切的说：“要不，现在就让他过来，今晚我请客，大家坐坐。”我说：“不大好吧。韩力他也没准备，再说，他那工作，一般这正上班呢。不来的。”胡一平唱完了，要顾襄唱，顾襄也上去，唱了一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唱的极好。不过，我早听腻了，这小就会这两几首歌，到哪都唱，令人气闷。我去透透气。赵清明也跟了来。

赵清明追上了我，说：“李记者，我有不太喜这地方，我想先回去了。”我说：“咱俩一样，我也正琢磨着什么时候走呢？”“我先走吧。要不咱俩都走了，他们面上也不好看，你受累，再多呆会吧。这风化场所，我平常很少去，不适应。”赵清明拍拍我的肩膀，回去了。我站在歌厅的走廊里往下看，下面已经全黑了，夜来得真早。

我推开门，一去就被一阵震耳的声浪冲得险些摔门去。胡一平他们把音响开到了最大，放上迪曲，不过，让人震慑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桌上，一名小站在上面，正扭腰摇的舞着，胡一平狂笑着，从袋里掏一张百元大钞，向她上仍去，钞票飞起，小将罩解开，白的脯坦来。

“文波！来，坐这儿，看艳舞，看艳舞！”胡一平喝得烂醉，在那里大呼小叫，顾襄坐在他旁边，脸上挂着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