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上了耳麦。打开电脑的那一刹那，我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我迅速了oicq程序，用自己新创建的那个用密码上了线，在我这个用的好友列表里，只有雯雯一个人，她的名字叫雨过天晴，这是我们两个人单独联系的一个qq号。

我的冷汗冒了来，赵清明为什么不可以是芳？为什么？

我给赵清明了一个电话，很快的，赵清明接了，夜里，他声音显得很冷淡地传了过来：“喂。”“我是李文波，清明，你现在在哪？”“我在公司。”“你在——”突然间，我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个网吧设计里外两层的缘故，只要把正门一锁，再把外层的灯光关上，从外面看，就是一团黑，不过，从胡同里的后门去，是另一番景象，那个门对着的是里层，门虚掩着，挂着厚帘，隐隐有灯光从里面传来，推开帘去，就是一片烟雾的海洋，还有的是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的键盘敲打声，但是里面却很少有其他的噪音，因为大家在这个时候上网都很“自觉”，不是聊天的还是玩游戏的，全都上了耳麦。这也是网吧主的建议，上耳麦动静小，比较不扰民，也省得被附近的居民检举，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天哪！赵清明会不会就是芳？！

一级代理，可以直接面对上层。

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一个可怕的，但是已经渐成事实的真相突然在我混浊的脑海里清晰起来。

第十三章

网吧，夜里一三十分。

他完全有可能就是芳。

有义务和赵清明说一下，我想起了上次发生在老莫公司里的那件事，这件事比上次那个要严重的多了，如果理不好，对他的公司将有毁灭的打击。

我坐在网吧最靠墙角里面的一个电脑前，准备上网。这是一个很小的网吧，里面只有不到三十台左右的电脑。但是它的设计很别致，分为里外两层，外面的一层像个小卖，摆着货架，货柜上有酒饮料等品，货柜的一侧有一个长长的过向里延伸，从这个过去，里面才豁然开朗，一台台电脑挨在一起，每台的电脑的四周都用木板围成了一个个隔离带，有像酒吧里的小雅间，冷不丁一看，还特别像我当年呆过的那件报社的编辑大厅，真稽。这隔断使坐在电脑前的人们有了不受甘扰的安全，如果不嫌挤，里面还能并排放两张椅，在这环境下，当然总有些人不嫌挤甚至盼着越挤越好，这就是那些情侣们，他们可以围坐在里面包一个机同时上网，且不会引人注意，这是一比较受青年人迎的布局。我去的时候基本上满员的，只有一、两个空座，服务员告诉我说那是因为机的网速有些慢，才空来的，我说没关系，就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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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是在离线状态。

太和电商务有限公司里匿藏着罪犯。

但是。韩力说：“在决定传换你之前，我还一直担心，你可能就是芳或是教授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呢。”芳完全有可能是个男的，因为这是在网络里，一切都是虚幻的，但是纵它的却是活生生的人！

我在公司。

我有张。抬起来看看四周，我只看见漆成白的三合板糙地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隔断，每个隔断里都有人躲在里面，那都是一些很年青的狂的人，他们在凌晨的时候还隐藏在这里，他们对我这边其实毫不关心，各自都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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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计算机手，一个急于想获取成功的年青人。

他不会是的，他是个男的。

电话那赵清明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喂，李记者，了什么事？你说话呀。”我把电话挂断，站在那里，前一阵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