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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的结束了话题，苏烟染直接去理自己的事去了。她门好些天，虽说平日清闲，但总也有些琐事堆积下来，理起来也是烦人。倒也不是不能委托鷇音帮忙理，但想想鷇音现在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鷇音：“虽说能够听懂，但……问现在能听的到我们说的吗？”

素问天资灵慧，虽然年幼，却也已经能够明白许多事情听懂许多话。鷇音教导她这段时间，她已经对鷇音十分信任。既然鷇音这么教，她便跟着对苏烟染喊：“娘亲！”还无师自通的附赠了一个甜的笑靥。

布局思量的时候就不说了，左右素问十分聪慧，从不会无谓吵闹，鷇音自觉带着女儿在边还能拓展一下思路想更多的计划布置。打坐的时候也要带着素问一起，粉团小手小脚都是绵绵的，虽然知应该怎么，但奈何条件不给力，稍有不慎就要歪倒，也是亏得鷇音有这耐心一遍又一遍的帮忙纠正姿势。

苏烟染理完了手的事务，又闭了次短关平复了下暗伤，关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月，爹亲起的是不言二字。你如果喜的话，也可以给问起个小名。到时候各喊各的，也没关系。”

分心可不好。

双生，天赋总是差不多的。

修为越的人想要孩就越是困难，这是世所公认的真理。然而有失自然也有一得，与困难程度等同·修为之人育生的孩，除非是自作孽，不然必要较之旁人更加灵慧一些。

这话苏烟染说的特别的理直气壮，鷇音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句实话。

苏烟染：“你想太多了。”

看苏烟染现在并不想和自己谈论其他的事情，鷇音只得顺着她的意思来：“但是名字太多的话，小孩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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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自然不需要多说，苏烟染修为停留在半步登仙许多年，两人的德行没问题，坏事没，反而好事了不少。素还真为了苦境大义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死了又活不知多少次。苏烟染专业救灾许多年，又暗地里帮助素还真许多年，也能称得上是大功德之辈。

“烟染。”鷇音很快便发现了苏烟染，他帮着素问摆正了姿势，然后侧过来喊了她一声，素问也跟着看过去，睛里都是好奇。鷇音发现了这，握着她的手说：“续命，这是你娘亲。”

“况且你也别想太多，问早就长大成人了，现在也只不过是溯本归源，再长一次罢了。”苏烟染又，“虽说记忆不存，但该知的她也知，灵慧早开，我们说的她都听得懂。你现在便是教她炼丹，问也能学会。”

鷇音在养女儿这件事情上投了极大的兴趣与情，除了必要的门时间为了保持先天人神秘莫测的形象只能放弃带着女儿之外，平日里在罗浮山上几乎是女儿不离。

鷇音平日里总是家打扮，拿着拂尘在外行走的时候当真是仙风骨风采过人，一看就知是修有成的人，简直宛如清风明月梅霜雪一般不似凡尘。然现在他正带了些无奈的扶起歪倒在蒲团上的素问，于是清风停驻明月，梅折枝，霜雪轻。

苏……不，鷇音觉得他还是更想要称呼这孩为素问一些。素问有这么一对父母，天生灵慧原是早就注定，这一看她哥哥素续缘就能看一二来。

鷇音也知苏烟染心思，虽无，却也默契的随了苏烟染的心意，索将闲暇休闲时候的力投到手工上面。打磨玉石、刻印符箓都是很好的消遣方式，偶尔的时候还能排得上用场。现在有了素问，平日打发时间的选择又多了一个。

“我的孩，怎么可能和寻常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