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醉地闭上睛，连续发动猛烈攻势。

「唔……啊……我完了……」妈妈发不知是哭泣还是气的声音，合我的，旋转优的。

「啊……哦……」里的黏，包围著，用力向里引。

我发大吼声，开始猛烈。

妈妈的受到有时，立刻达到的。无数次的，使她连呼的力量都没了。

我萎缩的。妈妈的眉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痪在床上。

……

这天晚上，我们用各不同的姿势到夜三鐘，妈妈一共来了十六次。

我们都十分疲倦，拥抱著睡著了。

六.绝妙佳偶

翌日是星期天，我们直睡到中午才起床。醒来时，相拥著亲吻，互相抚摸了一会，妈妈滴滴地小声说：

「小亲亲，你怎么知那么多呀！昨天晚上，在台上，你搬起我的一条站著，后来又抱著我边走边，特别是后来下楼梯，走一步撞一下，哎呀，迷死人了，真够刺激的哟！过去你爸爸从来没有搞过这么多的样。志志，我真怀疑你曾与许多有著丰富经验的女人过！你老实说，是不是这样？」

「妈，我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知识有两个来源，一是小电影，二是秽书刊。」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只是听人说过。志志，上面有些什么东西呀？」

「妈妈，那些东西的确是一所级教育的学校，有女人官图，有激发女慾秘诀，有女的特徵，有如何挑逗少女上床、如何勾引贵妇人等等，有三十式，有……，哎呀，好多好多，我也说不清，总之应有尽有。妈妈，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妈妈脸一红，声：「不！我才不看那些下东西呢！」

我知，妈妈其实是想看的，只是不好意思罢了。于是我继续开导她说：

「妈，如果把男女看作是下，那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正派人了！可悲的是，人们心里想著它，可在人前又骂它。这样一来，人们之间便没有了经验的机会。可为了乐，又想多找些方法，于是只好自己一一滴地摸索。等摸索一些经验后却已老矣。妈妈，你说多可怜！你看我，过去从来没有与女人接过，但是，一上来就比妈妈的经验丰富，足可以作你的导师，使你获得了莫大的享受。为什么？就因为我事前已经接受了那些东西的系统训练了！而我收集的那些东西，都是前人经验的集大成，学会它们，便可以立即乐的王国。为什么捨近而求远呢！」

「你说的倒是有一定理，但是……总有些……不好意思呀！」妈妈说著，一张俏脸又变得通红了。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便拉著妈妈的手，一起下床，来到我的房间。

我安排妈妈在沙发上坐下，便去打开录影机，放一三十式的小电影。这是真人表演的写真片，又加上了乐和说明音。

我坐在妈妈的旁，与她一起观看。妈妈主动将依在我的怀里。

她很专注地看著，俏脸红，睛中放著异彩。

当片放到一半时，妈妈的开始碾转反侧，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声。

我问：「妈妈，好看吗：」

她兴奋地说：「啊，真想不到，竟可以有这么多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