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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3/7)

:“正是老师的”仁贵说:“为什么沉重的狠?”徒弟说:“这个自然。老师虽是那豪杰气犹在,然而形容意景,恍惚不过,十分瘦怯,力气萧然,自然带这银盔是沉重的了。”仁贵又把银条甲披在上,慢腾腾跨上了,接过方天戟来,犹如千斤模样,再也拿不起来。未曾戟,心中混,曲了腰,双手拿定戟杆,楞在判官上,戟尖朝上。遂叫徒弟加鞭,手下答应:“是。”把营盘,加上三鞭,这骑好歹,后足一蹬,四蹄发开,豁喇喇竟冲上前来。惊动了虚空九天玄女娘娘,见仁贵带病,遂传法旨,叫左首青衣小童仗剑,去帮薛礼取胜安殿宝。小童领旨,暗中保护不必表他。

再讲张士贵,见薛礼在上腰驼背曲,带病,又惊又喜,说:“薛礼,你是恍惚之人,须要小心,不可造次。”仁贵也不听见,望看时,但见围在一团,枪刀耀目。大叫:“众兄弟快些退下来,待为兄取他命。”阵上八个火军,大家杀得目昏,汗脊背,把不能够有人来替。他忽闻大哥,心中喜。大家探下兵刃,多转营前来,忘记了仁贵病,只有他独自向前。那晓安殿宝见八人退去,又说大哥上来,明知有名薛蛮,抬看他穿白用戟,一定无疑。就扣住了,把两柄银锤凤翅分开,一个朝上,一柄向下,看他冲来,必须住与我打话。

那晓仁贵病颠之中,不由主,那里还把丝缰去扣,凭他冲到敌将前。

这叫天然凑巧,玄女保护童,拿他戟尖刺番将咽。这安殿宝不防备的,要架也来不及,喊得一声:“阿呀!”人已穿在戟尖上了。他原不曾扣,又无力挑掉此人,由他直枪吊桥。后面八个火军喜之不胜,连把枪刀一起,来夺关。那些番兵得关来,薛仁贵也到了关内。那时枪刀剑戟,直杀过来。仁贵着了忙,用尽膂力,把个安殿宝挑在旁首,抡戟就刺,好似无病一般。杀得番将死的死,逃的逃,后边八人冲关来,四下一迫,杀帅府,救张志龙、何宗宪,查明粮草,关上改换旗号。张环领放炮安营,犒赏了九个火军,已取了独木关。此回书叫薛仁贵病挑安殿宝,张士贵又要冒功了。

单讲到汗城,朝廷闻报了独木关,命大元帅尉迟恭传令大小人,发炮抬营,离了汗城,一路往独木关发。先锋张环远远相迎,了关门,发炮三声,齐齐打下营盘。张士贵到御营,俯伏尘埃:“陛下龙驾在上,臣狗婿何宗宪,路上辛苦得其大病,前日又病挑安殿宝,已取独木关,略立微功。”朝廷大喜说:“汝婿有病,取胜番将,功劳非小,待元帅上了功劳簿。”张环:“多谢元帅爷。”尉迟恭又:“张先锋,本帅看你到是个能人。”张环:“不敢,何蒙元帅爷谬赏。”尉迟恭又说:“本帅营中有件古董,人人不识,想你必然识得。”张环:“小将只怕未必识得。”尉迟恭:“又来谦让了,你且随我到帅营来。”张士贵只得随了元帅,往帅营去。朝廷问徐先生:“尉迟元帅说有古董,未知是什么古董与张环看?”

茂功笑:“有什么古董,张环中了元帅之计,他哄去要打他。”天:“果然么?”应:“正是。”

不表朝廷之言,单讲到尉迟恭同了张环,帅营,便说:“张先锋,待本帅去拿来。”士贵应:“是。”只等古董来看。再表尉迟恭到后营,拿了这条鞭,来到外面叫声:“张先锋,你看此件是什么古董?”张士贵看见说:“元帅,此条是鞭,元帅用的镔铁钢鞭,不算什么古董。”尉迟恭:“为甚柄上又刻几行字?本帅不识,你来念与我听听看。”张环说:“元帅,这乃先王敕赐封的打王鞭,所以刻着几行字在上面。”尉迟恭说:“刻的是什么字?朗诵与我听。”张环只得念:“这六句刻的‘无端狄虏造反,抢掳国家廊庙,朕知虢国公忠义,三宣召请还朝。上打昏君无,下打文武不忠,神人万不能回避,神尧祖亲封’。”敬德大笑说:“依鞭上之言,汝等不忠好佞,正可打得的了。”飞一把张环蹋倒在地,提鞭就要打了。吓得张环魂不在,大喊:“阿呀,元帅爷,未将有功于社稷,何为好佞?望元帅饶命。”敬德:“你还说不么?本帅问你,那薛仁贵现在你前营内月字号内为火军,怎么在本帅跟前将他隐过,只说没有?自从破东辽,大小功劳多是薛仁贵的,你偏偏将他功劳全冒在自己上,还说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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