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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5/7)

小工,妹见他寒冷,要将衣服赏他,不想暗中错拿了红衣,被爹爹得知,要死妹。孩儿同母亲放走,至今十有余年,不知下落。今母回来报喜,果有其事。”员外听言说:“此事何不早讲,直到今日,我到受了你母亲几年吵闹。既是你们放走,后来我气平之时,早该差人寻取,到家安享,却使他在窑中受这多年的苦。”叫声:“母,你同我去见了院君,羞他一羞。”说罢,同内,叫声:“院君,你得好事,把老汉瞒得犹如铁桶一般。”哈哈大笑。

院君见了,又好笑又好气,吵声:“老杀才,还我女儿来。”员外说:“娘,你去对院君细细讲明,我有心事,要去外边料理。没有工夫与他讲。”

就把十个指算,这件缺不得,那件少不得。不表员外之事,再言院君对娘说:“这老杀才在那里说什么鬼话?”娘说:“有个缘故,待老对院君说。”院君:“我正要问你,你自从那日同小门之后,十有余年,到底怎么样了,快说与我知。”娘说:“自从门,走到古庙,遇着了薛礼,同到破窑中成亲,不一年薛礼去投军,救驾有功,封本省平辽王。昨日来访,说明此事,窑中不便迎接,明日要到员外家中。护国一品太夫人,为此员外在此喜。”院君听了满心喜。对员外说:“如今打先去接女儿回家,明日好待程千岁到来迎请。”员外说:“我多晓得。”分付庄客挂红结彩,端正轿二乘,差了丫环、妇女、家人们先去,接了小回来。筵席要丰盛,合族都请到,嫁妆要端正。女儿一到,明日等老程千岁,忙得不得了。娘同茂生先去报知小,然后接迎家人妇女数十名,两乘大轿,来到窑前。小晓得娘先来报知,与女儿打扮,忽听得一班妇女来到,取许多新鲜衣服送与金,说:“奉员外、院君之命来接小。”金大喜,打扮停当,然后上轿,回转家中。见了父母,谈说十余年之苦。院君听了,心中不忍,反是大哭,员外在旁相劝。当夜设酒款待女儿,自有一番细说,不必细表。

再讲仁贵离了窑中,一路下来,来到绛州,了城门,不知王府造在那里,待我问一声。上前见一钱庄,问一声:“店官,借问一声,如今平辽王府造在那里?”那店官抬一看,见上军官十分轩昂,相貌不凡,忙拱手说:“不敢,那里直过东下北就是。”仁贵说:“多谢。”果然不多路,来到辕门,好不威势:上牌、下牌、台、将台、鼓亭、东辕门、西辕门,巡风把路,朝房、节度司房、府县房、奏事房、简房。仁贵把扣住,下了,将拴在辕门上,那巡风一见,兜一喝:“把你这瞎的,这里什么所在,擅敢将你祖宗拴在这里。好一个大胆的狗才,还不拴在别去,不要着老爹嗔怪!”仁贵:“不要噜苏,我是长安下来,要见程老千岁的。快些通报,前来接我。”巡风听了,对旗牌说:“我们不要给他说。听得平辽王不日来到,莫不是私行走上任,也未可知。”旗牌说:“说得不错。”

对巡风说:“不要被他走了,连累我们。程千岁不好,不是好惹的。”

巡风:“晓得的,不必费心。”那旗牌来到里面对着中军说知,中军忙到银銮殿报与程千岁。那那程咬金正坐在殿上,低在那里算鬼帐,造了王府开销之后,只好落银一万,安衙家伙等项,只落得五千两,仪门内外中军、旗牌官、传宣官、千把总、巡风把路、各房书吏上了名字,送来礼仪不上三千,共二万之数。我想这个差事可以摸得三万,如今共止有一万八千,还少一万二千,再无别凑数。正在郁郁,听得中军跪下报说:“启老千岁,外面有一人,说长安来的,要老千岁去迎接。”程咬金不提防的倒得心里一,这一边说:“呔!死狗才,长安下来的与我什么相,要本藩去迎接,倘长安下来的官,难我去跪迎,放!叫他来见我,待我问他。倘有假冒,不要难为你们。”那中军不敢回言,诺诺连声而退。对巡风说:“叫他去。”巡风见了仁贵说:“程老千岁唤你去,须要小心。”

仁贵想:“这怪他不得,他是前辈老先生,怎么要他来接我,自然待我去见他。”便说:“你们这班人看好了我的,厮见过了程老千岁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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