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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阅读(7/7)

人去。”

咬金说:“住着,平辽公,这些都是盛族,礼也不受,说什么东辽国人,不明不白,说与我知。”仁贵说:“老千岁不知,晚侄未遇之时,到伯父家中借五斗米,都不肯的,反叫庄客打我转。亏了王茂生夫妻,救了命,与他结义在破窑中。”受苦之事,说了一遍。咬金:“这也怪你不得,老夫少年时,也曾打死了人,监在牢中,没有亲人看顾。后来遇赦来,结义哥哥尤俊达,成事业。这势利的人,我就不采他,如今贵族中也有势利人,礼不要收他,传他来,每人罚他三碗粪清,打发他回去。”仁贵:“礼不收就够了,粪清罚他,使不得的。”传令一概不收。咬金说:“你拿帖再看一看,内中也有好的,也有歹的,难一概回绝不成。”仁贵见说:“老千岁见。”就将帖看过,内中有一帖,上写着:“眷弟王茂生,拜送清香酒二坛。”仁贵见了帖大喜,对咬金说:“方才晚侄说恩哥恩嫂,正要去接他,不想今日到来拜我。”咬金说:“如何。我说好歹不同。”

仁贵一面传令,回绝合族众人;一面分付开正门,迎接王老爷。这一声传话,外面都知了。巡风把总听得千岁来接王老爷,大家都吓得胆战心惊,走上前见了王茂生,跪下说:“小人们不知,多多得罪。求王老爷,千岁面前不要提起。”竟,一连磕了几个。王茂生说:“请起,我说结义弟兄,你不信呀,磕无益。”巡风看来不答对,连忙袖里拿一封银,送与茂生。茂生接了,放在边。说:“发利市了。”只听得里边击鼓三通,报说:“千岁来,接王老爷。”王茂生摸不着路,黑漆灯笼,冬瓜撞木钟,迎将去。仁贵一见,叫声:“恩哥,兄弟正要差官来接,不想哥哥先到,恕兄弟失接之罪。”茂生说:“不敢。”同银銮殿,到后堂见过了礼。茂生说:“你嫂嫂氏,也在外面。”分付打轿,有数名妇女随轿来,在外面上轿,来到后堂。这两坛酒也挑来。仁贵夫妻拜谢哥嫂,请嫂嫂里面去。金氏来到里面不表。

再讲仁贵分付,将王老爷酒取上来。王茂生看见,满面通红,想:“这不是酒,是两坛清,不打开便好。”好似天打一般。仁贵分付家将,将王老爷酒打开来。家将答应,将泥坛打开一看,没有酒气,是。禀:“不是酒,是。”仁贵呵呵大笑,说:“取大碗来,待本藩立饮三碗。叫‘人生情义重,吃也清凉’。”仁贵忙将喝了,王茂生置无地,看仁贵吃完,封王茂生辕门都总,一应大小事情,以下文武官员,俱要手本禀明王茂生,然后行事。如今王茂生一脚踏在青云里,好不快活。请程千岁相见,王茂生见了咬金,跪将下去。咬金说:“如今平辽王恩哥,就是我侄一样,以后不必行此札。”分付设酒,与哥哥贺喜。此话不表。

另回言说那传宣官到外面,对送礼人说千岁不是这里人,是东辽国人,礼一概不收。请回,不必在此伺候。薛氏族中一闻此言,大家没兴,商议送银三千与程千岁,不知此事允否。又听得传宣官言是东辽国人,礼单一概不收,将信将疑,听得击鼓开门,接王茂生,薛雄员外说:“他是卖小菜背篓,妻卖婆,到开正门接,无疑是我侄儿。我是他嫡亲叔父,怕他不认?”内中有一人姓薛名定,开言说:“王小二夫妻尚然接见,叔父一字,无有不见之理。”员外想起前事,懊悔不已,只得要央王茂生了。忙打三千银,到次日用衙门使费,央传宣官先送银给王茂生,然后送礼单去。传宣官说:“这个使不得,王爷令如山,不敢再禀。”巡风:“昨日王老爷得罪了他,几乎事来。他是千岁的叔父,就是通报也无妨。现今王老爷得了银,怕他则甚。”却说王茂生是个穷人,不曾见过银面的,今见了许多银,心中想:“我没有这宗胆量得这注财喜,必要与程千岁商议;况且他是前辈老先生,与仁贵合得来的。”算计已定,来到咬金面前,说:“程老千岁,我有句说话上达。”咬金:“茂生,你有什么话,说便了。”茂生:“那薛雄员外要认侄儿,送礼来庆贺不收;如今特地倩我,送银三千两,要我在千岁面前帮衬。我一人得不得许多银,特来与老千岁计议。”咬金说:“老王不要哄我。这银要对分,不要私下藏过,有对会的。”茂主:“若要独吞,我不来对老千岁说了。”那番一同来见仁贵。那仁贵正在大怒,说:“狗官,昨日已经发还,今日又拿礼单来。混帐,要斩,要打!”传宣官在地磕。咬金说:“平辽王为何大气?”仁贵说:“老国不知,昨日寒族来送礼,要认本藩。已经将礼单发,不认他们这班势利小人。今日又来混禀,你可恼不可恼。”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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