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大义凛然，声嚷嚷。

陈红对她颇为钦佩。

一个青壮大的男人，走到女孩后，拉她住外走，女孩不走。

“咱们有事到办公室谈，这是教室，不要影响大家上课。”

男人压低了嗓音，但仍然能听他压的火气和威胁。

他继续推搡女孩。

“在办公室，我们和你们都谈了俩月了，有什么效果？再谈又有什么用？你们就是拖，耍赖！这学习分明是假的，教假知识，不是蒙我们吗？”

“这课不能上，这班不能开，你们说，是不是？”

女孩冲那些坐着的同学问。

“对，对，对。”

大家齐声附和。“

男人见情势于已不利，又拉女孩往外走。

女孩不走，俩人僵持。

男人改用了一方法，伸手拥了女孩的肩，看似亲切，实则暗中使劲，胁迫女孩往外退。

“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男人说，随手把屋门“砰”地一声关了。

这个男人好狠。

陈红想，不由替女孩担心！

一屋的人鸦雀无声，静得奇。

“老师打人了，老师打人了！”

门外一声尖叫，接着就是“呯”“呯”“咚”“咚”的声音。

陈红忍耐不住，冲了去。

冲到门外，只见男人已把女孩从五楼推到三四楼的楼梯。男人推一把，女孩被迫向下退一步。她反手推男人，却像推石一样，男人纹丝不动。

这男人分明是当过兵的，板结实直，女孩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分明是胁迫、欺负人，这个学校的老师，怎么能这样？

陈红愤怒的想。

这个男人她见过，在报名费时，他负责收费。

“有事好好商量嘛？吗动手动脚！”

陈红愤然叫了一声，冲下楼，站在女孩边。

男人不答话，还是依然故我，推女孩下楼。

见他这样欺负人，陈红的脸胀得通红，恨不能搧那臭男人几下耳光。但她知自己打不过他，陈红心中一阵难过。

这时，她到自己的一只手，被人握了，她吃惊地回望，见是秦鹰站在她边，是他的手握了她的手，她心中一阵激。

其他几个同学也下楼站到了他们旁边。

“有话好好说嘛，你一个男老师，推女生算什么！”

“你是不是老师？”

同学们七嘴八地说。

男人还是不搭话，继续推女生到一楼；有两个同学冲上去，想揍那男老师，被另外几个男女同学拉住。

陈红听他们小声劝那俩男生，说是这个男人想激怒同学们动手，他们就可以以治安的名义，叫警察逮同学走。警察已被学校请到办公室等着。

陈红听了大吃一惊。

这所学校是一所民办大学，原某的几个退休领导，利用关系，拿到牌照，开办的学校。他们一无场地，二无师资，自己不办学，专卖名号、文凭，承包给各个办班的人，收取理费、承包费，分成。因此师资不稳定，教学质量参差不齐，收费却不菲。上一期的同学要求退学，涉两个多月无结果，只是一味地推诿，拖延，导致今日的公然大闹。

男人把女孩一步一步推到一楼，大家沉默无声地跟着。作无声的抗议和声援。也怕男人再对女孩施暴。到一楼时，楼下门又涌三、四十人，他们班的同学都赶来了。

原先那七、八个同学，是他们推举的谈判代表。

男人的气焰这时才下去了一。